他们刚赶到烈焰冲天的莺谷国际楼下,头顶便传来直升机引擎的嗡鸣。
“总长!必须请求军队支援!我们对付不了这个——”
警察们面对不断崩塌的燃烧墙体束手无策,只能一边呼叫消防,一边试图营救受困者。
总警长铁青着脸正要拨电话,忽然浑身一僵:
“难道它是要——”
几名反应快的警员也猛然抬头,死死盯住直升机飞去的方向。
下一秒,他们的预感成了现实。
悬挂在机翼右侧的最后一枚火箭弹脱离挂架,拖着白烟疾射而出。
目标正是沙嗲大厦。
杜盛清楚这架直升机的结局早已注定。
他索性将两枚咻——咻——
两枚体型更大的弹体接连射出,它们携带的聚能装药足以击穿重型装甲,更别说这栋老楼的砖石结构。
耀眼的白光从楼体内部迸发,紧接着是沉闷的巨响。
地面颤动,玻璃幕墙成片爆碎,硝烟裹挟着碎屑向四周喷涌。
来不及躲避的几名职员被气浪掀飞,残肢与血沫混在尘埃中洒落。
总警长带人刚冲到街角,全部僵在原地。
“天啊……”
“疯了……那驾驶员彻底疯了!”
硝烟还未散尽,那座曾是地标的庞大建筑已不复存在。
混凝土与钢筋的残骸在火光中扭曲堆积,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远处传来隐约的惊呼,像被风吹散的碎片。
他站在远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片升腾的烈焰与尘埃。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在东方那座 ,流程早已熟稔于心。
来此之前,他便决定要在此地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记——一场盛大而直接的宣告。
旋翼的轰鸣骤然加剧。
那架钢铁造物调整方向,毫不犹豫地加速,朝着摇摇欲坠的建筑主体笔直冲去。
撞击的瞬间,声音迟了半拍才传来。
那不是简单的巨响,而是某种沉重之物彻底崩解时发出的、从地面深处涌上来的闷吼。
方圆数百米内的窗户齐齐震颤,停在路边的车辆警报器尖啸成片。
地面传来持续数秒的抖动,仿佛有巨兽在泥土之下翻身。
本就千疮百孔的楼体,在这一次精准的撞击下,终于失去了最后支撑。
火焰裹挟着浓烟向上喷发,整座建筑如同被抽去骨架般向内坍缩。
砖石、玻璃、断裂的梁柱混作一团倾泻而下,扬起遮天蔽日的灰霾。
“他……又做了什么?”
早已撤到安全距离的两人,在千米之外仍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风与震动。
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更多声音。
后座上的俘虏僵硬地扭过头,望向那片已成火海的方向。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却没有吞咽任何东西。
某种冰冷的认知攥住了他的心脏。
就连那些刚刚赶到、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车辆,也齐齐刹停在街口。
车内的人怔怔望着前方,一时失去了所有动作。
“进去!快进去救人——”
嘶哑的吼叫终于划破凝滞的空气。
有人踉跄着推开车门,却被扑面而来的热浪与浓烟逼得倒退。
倒塌后的废墟仍在持续燃烧,黑烟翻滚着吞噬街道,高温让空气扭曲。
人类的身影在这样规模的毁灭面前,渺小得如同试图靠近篝火的飞蛾。
建筑内部尚有幸存者在奔逃,但他们的速度如何比得上崩塌的浪潮?尘土与碎屑如瀑布般倾泻,瞬间便吞没了那些仓皇的身影。
这些细节,他不再关心。
从半空预定的落点跃下,穿过某栋民居的天台,沿着楼梯疾奔而出。
身后,第二波更剧烈的 再次撼动大地——那是机舱内剩余馈赠被引燃的结果。
气浪将试图靠近的几道身影狠狠抛飞,哀嚎声短暂响起,又迅速淹没在燃烧的噼啪声中。
他冲破烟尘弥漫的街区,动作迅捷如夜行的兽。
拐过第三个路口,一拳击碎路边一辆车的侧窗。
手指探入,短暂摆弄,引擎便低声苏醒。
车身窜出,迅速融入尚未完全惊醒的街道。
从开始到离去,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尽管警报已响,但对于这样规模的混乱,那点人手不过是杯水车薪。
最终大抵还是当地熟悉的流程:围起现场,等待火焰燃尽。
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
两处冲天的火光将夜空染成暗红,景象奇异而……协调。
可惜没有记录的工具,只能留在记忆里。
他想着,下次去北方那座都城时,或许该为那位高龄的掌权者准备一份合适的礼物。
毕竟,以对方漫长的生涯与诸多作为,若过早落幕,未免可惜。
送上一份炽热的纪念,也算恰如其分。
思绪收回。
车辆沿着港口方向疾驰,十分钟后抵达约定的岔路。
喜欢港综:我的系统是上位请大家收藏:(m.zjsw.org)港综:我的系统是上位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