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苏衍就醒了——他根本没睡着，掌心的格子像个烧红的烙印，一整夜都在提醒他昨晚的爆炸不是梦。
苏晓还蜷在床上睡着，左胳膊的石膏露在外面，呼吸轻得像羽毛。苏衍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掀开塑料布的一角往外看，巷口已经有人在打扫碎玻璃，废品站的方向冒着淡淡的烟，隐约能听见消防车的警笛声。
他把右手伸到晨光下，掌心的格子清晰可见——淡蓝色的边框，里面是一片浅白，像个空着的容器。他试着用左手去碰，指尖刚碰到格子，就听见脑子里“叮”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提示音，紧接着一段信息钻进了他的意识：
【序列7·能力载体：空间折叠（未激活）】
【状态：残损】
【收纳者：苏衍（普通种）】
苏衍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真的是序列7！那个站在全球序列顶端的存在，他的能力载体，竟然被自己“捡”到了，还被收纳进了掌心的格子里！
他赶紧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序列7是什么概念？是联邦都要发寻人启事寻找的顶级战力，是动动手指就能掀翻一栋楼的存在，而现在，这个存在的能力，就在他的掌心里。
苏衍试着集中注意力在格子上，脑子里的提示音又响了：【是否激活序列7能力：空间折叠（残损）？】
“激活。”他在心里默念。
掌心的格子忽然亮了起来，蓝光顺着他的指尖往外冒，他下意识地对着桌上的空粥碗伸了伸手，就看见粥碗旁边的空气像被揉皱的纸一样，轻轻折了一下——粥碗“嗖”地消失了，又在半米外的地方重新出现，“当”地落在桌上。
苏衍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是对着床边的小板凳，空气折叠的范围更大了一点，小板凳直接从床边移到了门口，连声音都没有。
“哥，你在干什么？”苏晓的声音忽然响起。
苏衍吓得赶紧收回手，格子的蓝光瞬间消失，他转过身，看见苏晓正揉着眼睛看他：“哥，你手里是什么？刚才好亮。”
“没什么，是手电筒。”苏衍赶紧把右手藏在身后，心脏还在狂跳，“你醒了？我去给你买早饭。”
他逃也似的出了门，直到跑到巷口，才敢停下喘口气。掌心的格子还在，只是恢复了淡蓝色的样子，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能量在缓缓流动，像一条安静的河。
苏衍走到巷口的早餐铺，买了两个肉包和一碗豆浆，付钱的时候，他看见老板的手机上正在播新闻：“昨夜老城区废品站附近发生小型能量爆炸，疑似序列者能力失控，联邦序列管理局已介入调查……”
新闻下面配着废品站的照片，仓库塌了的一角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在勘查现场——那是序列管理局的人，专门负责管理序列者的官方机构。
苏衍的心里一紧，付了钱赶紧往回走。他知道，序列管理局的人肯定会查到昨晚的爆炸，查到那个黑色盒子，查到他这个普通种。
回到出租屋，苏晓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床上吃包子。苏衍把豆浆放在她手里，自己坐在小板凳上，盯着掌心的格子发呆。他现在有了序列7的能力，不用再怕王秃子，不用再怕张磊，甚至不用再怕那些欺负他们的序列者，但他也惹上了更大的麻烦——序列管理局不会放过一个拥有顶级序列能力的普通种，而序列7的敌人，也会顺着这个能力找到他。
“哥，你怎么了？”苏晓咬了口包子，“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苏衍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晓晓，等过几天，哥带你去买新衣服。”
苏晓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苏衍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忽然定了下来。不管这个能力带来多少麻烦，只要能保护苏晓，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他什么都不怕。
他再次集中注意力在掌心的格子上，脑子里的提示音响起：【序列7能力：空间折叠（残损），当前可使用次数：3/3（每日重置）】
原来能力是有使用次数的，苏衍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不会失控。他试着用能力把桌上的豆浆往苏晓那边移了移，豆浆杯平稳地滑了过去，苏晓惊讶地睁大眼睛：“哥，你怎么做到的？”
“秘密。”苏衍眨了眨眼，第一次觉得，普通种的人生，好像也能有不一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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