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不耐烦的瞥了大皇子一眼:“把眼泪收起来!谁欺负你,你就学着打回去!出了事,自有你昭皇兄给你扛!”
林芊芊白了他一眼,猛地转身扯下腰间软鞭,“啪”的一声甩在金砖地面上,火星溅起时,她眼底已燃着怒火:“谁要动我闺女?站出来!是嫌命太长?还是家里老不死的太多要减负,或是嫌崽子浪费粮食想换个由头?”
“说得对!”大皇子在旁小声附和连连点头,活像个讨公道的孩童。
众臣脸色铁青,暗自腹诽:昭亲王手握全国兵权,这位林女君在凤鸾帝国本就横着走,可这般口无遮拦,实在有失身份!果然是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半点教养没有!
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官员不屑道:“林女君,您是女君在家里自是可以任性骄横,在朝堂上你还是有点涵养的好!”
“哦?你的意思是在家里可以做自己,在外面得装一装?”林芊芊冷笑着反问。
年轻官员噎了一下,哪有这么直白说出来的?
看着年轻官员石化的表情,林芊芊讽刺道:“我不会装,也没必要装,你们看不惯?忍着!或者弄死我!我郎君们给了我嚣张的资本!不像你需要两张面皮才能活!啧啧啧!现在一本正经的样子是装的啊!在家里争宠时,也如同普通侍君一般用尽各种手段?甚至……”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用目光把他上下扫了个遍。
一听林芊芊把他和侍君相比,年轻官员顿时满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甚至拢了拢自己的衣服,似要遮掩一般。“哼!据说你未娶夫前,便不知羞耻的倒追着一个穷书生跑,还因此气死了你母亲!如今你是皇太女的母亲,可莫要再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林芊芊一鞭子摔到年轻官员身上,看着他的下三路道:“有人说你银枪蜡枪头,原来是真的呀!啧啧!白瞎这么大个!”
“你!你…”没等年轻官员说完,林芊芊一挥手:“你什么你!起开!我母亲不让我和傻子说话!”
人群中,一个面容刻薄的老臣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林女君!你手持兵器面圣,还无故伤人,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造反?”林芊芊冷笑一声,软鞭再度甩出,鞭梢擦着老臣的袍角钉在殿柱上,“要造反的是你们吧!今日这阵仗,是想逼宫?二皇子和昭亲王在外征战!无暇顾及朝堂,你们就急着跳出来找死了?!”
“骂得好!”大皇子眼睛亮得像燃了火,连连点头,“原来还能这么骂!这也太过瘾了!”
“放肆!”又一位老臣气得胡须发抖,上前一步怒喝,“林女君怎能如此粗俗?一言不合便动私刑,自古君子动口不动手——”
“啪!”软鞭破风的脆响打断了他的话,鞭梢擦着老臣的脸颊扫过,带起一片红痕。林芊芊眼神冷得像冰:“我是女君,不是君子,要什么君子之风?我推广高产粮、钻研炼丹术救万民时,你在做什么?在妻主面前献媚争宠,还是躲在书房里嚼舌根?”
老臣被怼得老脸通红,捂着脸颊直跺脚:“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老臣无颜立足朝堂,没脸活了……”
“不想活就滚回家自行了断,别脏了皇宫的地儿!”林芊芊根本不惯着他,扬鞭又甩了两下,鞭声震得殿内鸦雀无声,“这皇宫将来是我闺女登基用的,你死在这,晦气!死在家里好歹有家人送终,敢死在别处,我不介意送你全家陪你过奈何桥!”
这话一出,众臣瞬间面面相觑,连原本准备死谏的言官都闭了嘴,十几年前那几桩灭门惨案虽无实证,可谁都知道和眼前这人的郎君脱不了干系,真要惹急了,她真能做出株连全家的事。
一个言官气得浑身发抖,梗着脖子喊道:“林女君德行有亏,如此暴戾,怎能教养好储君?难道要让日后的女帝也学你这般蛮横?”
林芊芊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骤然锐利:“你的意思是,我缺德?还说皇太女被我养歪了?”
言官被她的气势慑住,却仍硬着头皮道:“难道不是?你出身微末,岂能——”
“啪!啪!”鞭子直接抽在言官背上,打得他一个踉跄。林芊芊边打边骂,声音震得殿梁都似在颤:“皇太女自幼由昭亲王教养,十岁入住东宫后更是陛下亲授,学业由颜帝师亲传!你骂我倒也罢了,竟敢影射陛下和昭亲王教不好储君,我打死你这不忠不义的狗东西!”
十几鞭下去,言官直挺挺晕了过去。林芊芊收了鞭,眼底却无半分波澜,她早用神识控着力道,要不了性命,却足够让这言官记一辈子疼。
林芊芊扫过众人,果然,他们眼神都清澈了许多,只剩忌惮,有些人,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自己心头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
她收了鞭,凌厉的目光在大臣们脸上逡巡一圈,声音沉得发幽:“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们要易储,便把理由说清楚,若是我的明玥当真德不配位,我便让她富可敌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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