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张闻刚沾到枕头就眼皮打架。今天从突破初绽中期到练熟“惊雷起”,雷力耗得七七八八,此刻困意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连脱外套的力气都没了,脑袋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
卧室门没关严,王桂花端着热牛奶路过,借着客厅的光往里瞅了眼,脚步顿时放轻了。少年蜷缩在被子里,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梦里都在跟雷力较劲,校服领口沾着点修炼馆的灰尘,手腕上还有道淡淡的雷痕——那是练拳时没控制好留下的。
“这孩子,跟自己较什么劲。”王桂花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刚碰到,就感觉一丝微弱的电流窜上来,她赶紧缩手,忍不住笑了,“睡着了都不老实。”
张建国悄没声地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件薄外套。他往床脚一瞥,看见张闻的运动鞋还歪在那,鞋帮上沾着点泥——估摸着是从修炼馆回来时没顾上擦。老两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点心疼。
这阵子孩子明显忙得脚不沾地,以前回家总抱着手机刷习题,现在一有空就往修炼馆钻,饭都吃得匆匆忙忙。他们知道SSS级天赋意味着什么,也明白儿子肩上扛着的期待,可再厉害的天赋,终究还是个十七岁的半大孩子。
王桂花轻轻拽过被角,一点一点往张闻肩上搭,生怕弄醒他。张建国则蹲下身,把儿子的鞋摆得整整齐齐,又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小心翼翼地靠在床沿——他知道里面装着那本S级功法,孩子宝贝得紧。
“明天炖点乌鸡汤补补。”王桂花压低声音,手指在张闻胳膊上轻轻拍了拍,“看这瘦的,雷力再厉害也得有好身子骨顶着。”
张建国点点头,拉着她往外走,顺手带上了门,只留了条缝让月光溜进去。
卧室里,张闻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眉头渐渐舒展开。或许是父母的气息让他安心,原本在体内乱窜的雷力也温顺下来,像条小蛇似的蜷在丹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门外,老两口还在小声嘀咕:
“明早别叫他起床,让他多睡会儿。”
“嗯,早饭放保温箱里,他醒了自己热。”
月光淌过客厅的全家福,照片上的少年笑得露出虎牙,谁能想到,这个曾经连换灯泡都要喊爸的孩子,如今掌心能托起整片雷海。
晨露还挂在窗台上的绿萝叶尖,张闻的生物钟比闹钟先醒了半分钟。
他睁开眼,习惯性地抬手感受体内的雷力——经过一个月的打磨,九霄劫雷早已褪去最初的暴戾,像条温顺的银龙蛰伏在经脉里,随叫随到。《奔雷破妄拳》的“惊雷起”已练得炉火纯青,甚至能在出拳时控制雷芒只在指尖三寸内游走。
“总算没辜负这一个月的汗。”张闻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带着雷力特有的嗡鸣。这三十天里,他几乎把修炼馆的307室当成了第二个家,每天雷打不动地练拳、淬体,爸妈送来的乌鸡汤喝了整整一冰箱,母亲王桂花那副小黄鸭绝缘手套,倒成了他练拳时用来提醒自己“收着点劲”的吉祥物。
正想着,门外传来母亲王桂花的大嗓门,带着点刻意压制的紧张:“张闻!快点起床啦!今天是文化高考,准考证我放你书包侧袋了,笔和橡皮都检查三遍了,你可别慌神——”
张闻笑着应了声,抓起枕边的校服。镜子里的少年身形更显挺拔,眼底的雷光早已藏得极深,乍一看和普通高三生没两样,只有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淡金色雷纹,泄露了他这一个月来脱胎换骨的蜕变。
“知道啦妈!”他边穿衣服边喊,指尖不小心蹭到金属拉链,只溅起一粒几乎看不见的电火花,“保证考得比我劈雷还准!”
门外的母亲王桂花被逗笑了,又忍不住念叨:“少贫嘴!进了考场别乱摸金属东西,要是把试卷劈出个洞,我饶不了你——”
张闻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谁能想到,一个月前还在为“惊雷起”入门发愁的少年,现在已经能把雷力收束到不击穿一张纸的程度?
他抓起书包甩到肩上,侧袋里的准考证硌得恰到好处。今天过后,就是备战两个月后的异能实战考核了。
张闻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客厅的餐桌上摆着鸡蛋和粽子,母亲王桂花正举着保温杯给他冲牛奶,父亲张建国则背着手在屋里转圈,活像只焦躁的老母鸡。
“爸,妈,我走了。”
“等等!”母亲王桂花往他兜里塞了个苹果,“考前吃个苹果,平平安安!还有,记住你是去考文化课的,不是去拆考场的,听见没?”
父亲张建国终于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些:“放轻松,就当是平时模拟考。发挥正常水平就行,咱家不指望你考状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张闻笑着点头,转身出门时,晨光正穿过楼道的窗户,在他脚下铺出一条亮堂堂的路。初绽后期的雷力在体内轻轻共鸣,像在为他加油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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