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庭院里那棵“希望之树”繁茂的枝叶,洒下满地细碎的金光。这棵当年由林渊亲手种下的树苗,如今已是枝繁叶茂,亭亭如盖。它散发出的温和灵气,如同一个无形的守护结界,让这方小院四季如春,也让常在此处活动的老友们,十年过去,竟没添几分老态。
当然,这不包括石猛。
他圆了一圈,曾经棱角分明的腹肌,如今团结成了一块,整个人像一头被喂饱了的棕熊。他正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挥舞着烧烤夹子,唾沫横飞。
“想当年,莉娅说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我二话不说,冲出大气层,找了颗不长眼的陨石,一拳干碎!挑了最亮的一块核心给她磨了条项链!那才叫浪漫!”
他的妻子,当年的女医生莉娅,正和叶倾城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优雅地喝着果茶。听到这话,她头也不抬地吐槽:“是啊,可浪漫了。然后他忘了减速,把邻居家的太阳能板给砸了,赔了人家半年的薪水。”
“哈哈哈!”赵寻笑得前仰后合。
K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纠正:“从物理学角度讲,那不是浪漫,是高空抛物。我当年为了跟一个天狼星的黑客对线,信号总被一颗脉冲星干扰,一怒之下,我重写了它附近三颗行星的引力参数,给它挪了个窝。这才叫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你那叫破坏宇宙生态平衡。”林渊笑着递给他一串烤好的鸡翅,“我比你们都强,我开着归墟号玩过星际漂移,差点把追击的神庭舰队给甩进黑洞里。”
一群加起来快两百岁的男人,像少年一样吹着牛,互相拆台,笑声传出老远。
叶倾城看着这群幼稚的男人,对莉娅轻声说:“听他们吹,现在家里换个智能灯泡,一个个都得对着说明书研究半天。”
莉娅深以为然地点头,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凡和石猛那个文静的女儿,正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一人一个游戏机,对大人们的“吹牛大会”似乎不感兴趣。但林凡的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K用来摆放食材的一个便携烧烤架,因为地面不平,猛地一歪,上面满满一盘刚烤好的肉眼看就要翻倒。
“小心!”莉娅惊呼一声。
众人目光投过去的瞬间,只见林渊依旧坐在马扎上,头都没回,只是看似随意地,用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的力道传递过去,那沉重的、即将倾倒的金属烤架,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扶住,晃了晃,随即纹丝不动地立稳了。
整个过程快得像个错觉。
K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烤肉的火候,压根没注意。莉娅和叶倾城只当是侥幸。
只有石猛和赵寻看到了。
石猛正要张开的嘴巴,又默默地合上了。他端起啤酒,掩饰性地猛灌了一口,喉结滚动。赵寻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林渊的脚尖和那个稳如泰山的烤架之间转了一圈。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些东西,哪怕被岁月和柴米油盐包裹得再厚,也依旧刻在骨子里。
喧闹过后,夕阳西下。赵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木吉他,手指在琴弦上随意地拨了几个音。
“还记得那首吗?”他问。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赵寻笑了笑,开始弹唱。是一首很老的民谣,曲调简单,甚至有些粗糙。那是他们当年在冰冷的归墟号上,挤在小小的休息舱里,为了排解对家乡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恐惧,翻来覆去唱过无数遍的歌。
“……越过无垠的星海,点亮回家的灯塔……”
起初只有赵寻一个人在唱,很快,石猛粗犷的嗓音加入了进来,有些跑调,但充满了力量。然后是K的低声哼唱,精确得像节拍器。林渊也跟着轻轻合着,目光悠远。
连叶倾城和莉娅,都放下杯子,跟着旋律,轻声哼唱。
歌声在院子里回荡,混杂着烧烤的焦香和青草的气息。林凡放下了游戏机,看着这群开心的大人。他看着因为一个跑调而互相瞪眼的石叔叔和赵叔叔,看着一脸严肃却跟着打拍子的K叔叔,看着正含笑望着妈妈的爸爸。
夕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老友、爱人、孩子,构成了一幅动人而安宁的画卷。
林凡走到林渊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地,又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爸,你们年轻的时候,真的……有书里写的那么厉害吗?”
林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揉了揉儿子的头,却没有立刻回答。
当晚,送走了所有人,他把林凡叫到了屋顶。夏夜的风清凉,满天繁星如同打翻的钻石,铺满了整个天鹅绒般的夜幕。
林渊指着那片璀璨的星河,准备回答他白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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