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小岩已经不行了。
网上不是说男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身体机能就会迅速下降,到后面只能聊天了。
原本我对这个看法嗤之以鼻,结果……打脸来的如此快。
小岩他……不行。
这可不是我胡乱猜测哈。
因为就在昨天晚上,我!专门穿上了购买的若隐若现,且微微一动就会掉落的睡衣。
结果小岩关键时刻竟然宁愿去浴室找洗冷水澡,也不愿意让我帮忙。
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
但是这种烦恼我还不好意思说出去,毕竟事关小岩的颜面。
唉……我可真善解人意。
我索然无味地瘫在沙发上,想小岩,想亲小岩,想x小岩。
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小岩肯定有问题,但问题在哪儿我得搞清楚。
该不会是被队里宫侑他几个给气病了吧,我天……这也太恐怖了!
我攥紧拳头。
忍住想要找茬的心思。
今晚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小岩通常六点左右到家。
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冲进卧室,拉开衣柜最底下那个抽屉。
那是我存放“秘密武器”的地方。
昨晚那套睡衣我已经不想面对了,今天得拿出压箱底的本事。
指尖划过丝滑的面料,最后停在一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上。
那是我上个月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真丝的,V领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间,后背更是大片镂空,只有几根细带交叉绑着。
就它了。
洗完澡,我仔仔细细涂了身体乳,香水喷在手腕和耳后,还有膝盖窝,我记得不知道在哪看过,说这里是最隐秘又最性感的留香点。
随后,我将头发吹到半干,松松地披着。
镜子里的我脸颊泛红,眼睛里带着点紧张和期待,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赌气。
小岩,今晚你就乖乖被我吃干抹净吧,不然的话……
我就怎样?我也不知道。
反正不能让他跑。
六点刚过没多久,门口传来动静。
我正窝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听见动静,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镇定镇定,我深吸一口气,把原本就短的裙摆往上拽了拽,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该露的都露了,但又不至于太刻意。
“小梨,我回来啦”小岩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
“哦”我应了一声,没动。
等小岩走进客厅的时候,我看见他愣了一下。
我瞬间得意起来。
我就那样窝在沙发角落里,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搭在茶几上。
墨绿色的真丝在暖黄的落地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大腿根,灯光照在上面,能看见皮肤细小的绒毛。
小岩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在腰线那里顿了顿,然后……然后他喉结动了动,移开了。
“咳咳”小岩脸色微红,努力保持冷静,“小梨,吃饭了吗?我先给你做饭”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岩泉一穿着黑色的短袖,将完美的身材都凸显出来——包括大乃。
这才是我们大女人该看的,吸溜,我偷偷舔了下嘴唇。
“阿一”我开口叫他。
岩泉一停下脚步。
“你过来”我勾勾手。
岩泉一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过来,在沙发边上站着,居高临下看着我。
这个角度……我忽然觉得有点口干。
小岩的影子把我整个人笼罩住。
我伸手,拽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拉。
他顺着我的力道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整个人把我圈在怀里。
近了,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了?”岩泉一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我饿了,想吃你”我坐起来,直白开口。
这个姿势让我离他更近,近到能看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墨绿色的真丝睡衣因为动作彻底歪到一边,我没去管。
反正管了待会也会掉。
“阿一~”我叫小岩名字的时候,手指绕到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带了一点,“你看着我”
岩泉一听话地低头看我。
光影里,他的瞳孔深处有某种被压着的东西。
我熟悉那个眼神,那是他想要又硬撑着不给的时候特有的克制。
“昨天晚上的事”我盯着他,“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岩泉一叹了口气,“小梨,你忘了三天前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了吗?”
我死去的记忆开始复苏。
靠,还真是我的问题……
大概是那天晚上被欺负太狠,我在睡着前威胁小岩说:
“阿一是个混蛋,我需要休息,一个星期不许碰我!!!”
大概是身下的小梨一直喘着气,就连威胁的话,在岩泉一耳中都觉得像调情的语气。
不过,今天确实有些太过了。
岩泉一想了想,缓缓俯身安抚,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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