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帽子扣的。
黎城吐血。
都什么跟什么呀?
他也是做外事的好不好?
大型活动没有备选方案?就指望着程树厂子里的西装?
不过他也听出来了,又是跟程树有关的。
“这位孙经理是吧?您说的情况我了解,等下我就去相关部门问一声,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孙经理又把事情严重说,然后才挂了电话。
黎城觉得这是不对劲。
程树下面两家厂在同一天被查,还是这么突然的。
除非是有重点问题,否则执法部门只会限期整改,很少让停工停产。
“这是怎么回事?”
黎城有程树在京市机械厂的电话,打过去程树不在,员工也不知道安省的事情。
想了想,黎城拨通了方继武的电话。
“领导,您知道程树的事吗?”
……
“领导,您知道程树的事吗?”方继武来到黄敬民的办公室。
黄敬民正跟人发完脾气,还有些气呼呼的。
“有批条还敢扣着不放?这群王八蛋。”
骂了几句,黄敬民才问方继武说什么。
方继武有点后悔。
省里为了给个体户调拨资源,特意成立了“生产调度服务办公室”。
需要将省里原有的可调动资源切出来一部分。
虽说量不大,但吃进嘴里的肉哪有那么容易吐出来的。
主管这事的韩之松,黄敬民自然要全方面支持。
但下面利益牵扯,不是鹏鹏嘴皮子就能夺下资源的。
他原想着每次汇报程树的事,黄敬民都很高兴,所以过来时候没注意领导脸色。
这下,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你再说一遍,什么事?”
黄敬民怀疑自己的耳朵。
“领导,跟小程同学有关的所有厂子饭店酒楼、包括她亲戚家和参股的服装厂,都被突击检查了。”
“由于酒楼当时有客人摆周岁宴,和检查人起了冲突,惊动了记者和公安。”
“他们的手续不是特别全。”
“还有,海市和平饭店和外商都打来电话问责……”
黄敬民沉默良久。
方继武还以为他不耐烦听。
毕竟程树这事,的确是小事。
“所有的都在同一天被查了?”黄敬民猛地桌上报纸狠狠摔下。“他鲁建江还有没有王法了?”
方继武被吓了一个哆嗦。
黄敬民那个气呀!
他可是跟程树打了包票的,说鲁建江绝对不会找她麻烦。
多大点事,就查人家所有厂和店铺?
怎么会有这么小心眼的人?
这样的人,还是一厂之长?
难怪第一机械总是发展不起来,外商投资拿不下,自身抱着以前的技术吃老本。
外面看这风光,可成本居高不下,一直都是省里重点拨款对象。
鲁建江他见过,他主管重工业,鲁建江是第一机械的厂长,也曾汇报过工作。
怎么就察觉是这么个小心眼的呢?
“领导……”
方继武小声喊了声。
鲁建江?方继武也认识,但跟程树这是有什么关系?
黄敬民没好气的解释:“……程树当时就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件事。虽然遗憾外商没有和咱们省合作,但这是确实也怪不到程树。程树当时还怕鲁建江记恨她,我还跟他说,鲁建江大厂厂长,不至于如此小气。”
说着说着,黄敬民自己都要气笑了。
他这两天工作不顺,心情原本不好。
现在更想把鲁建江叫过去狠狠骂一顿。
方继武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也很是无语。
他也难以想象,鲁建江会小心眼到这个程度。
“这不太可能吧?鲁建江不至于吧?再说了,鲁建江在安省是有人脉,可这次得调多少人员,搭上多少关系?税务、卫生、商业,哪个部门都沾了边。”
鲁建江疯了?
黄敬民发了一通脾气,也冷静下来,摸着烟点上。
“小程厂长这个见义勇为锦旗哦……就该给每个办公室送一面。鲁建江是没这个本事,何成辉有呀。”
何成辉是工业厅的副厅,和黄敬民分属于两个阵营。
恰恰是那保守一派。
也是这几天黄敬民工作不畅的原因。
不止是工业局,整个安省,现在保守和改革也在激烈斗争。
“谁不想保持现状?谁不懂多做多错?可是什么也不做,整天只会观望上头风向,连个十几岁小姑娘都不如。”
黄敬民哼一声,他是真喜欢程树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热情。
奔着自己想要的目标,任谁都不能动摇她的想法。
鲁建江是何成辉的人。
谁在他身后推波助澜,就不言而喻了。
方继武不敢插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他能干预的了。
他也听到风声,何成辉的领导林副省,强烈反对双轨制,反对给个体户调拨资源。更反对鼓励私人经济发展。
程树这是被枪打出头鸟了?
难说是鲁建江给何成辉的提议,还是上头有意要找个借口发难。
反正事情是发生了。
“程树那边,有没有被抓到把柄?”
“她那边没有。”
方继武了解过所有店铺的情况,一一给黄敬民汇报。
黄敬民纳闷:“突击检查,会有记者上门?还被围观,客户帮着主持正义?”
这种事倒也不是不能发生。
但每家门店都发生……这个程树!是提前猜到了准备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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