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生的招供之中,众人又获知了一则至关重要的消息:
南地之内,他们的势力共有四个堂口。
其中两位堂主早已追随前朝太子遁往西域,除了眼前这位招供的书生之外,南地境内尚余一位坐镇越州的堂主。
偌大南地,幅员辽阔,为何偏要在越州单独设一堂主?
盖因越州毗邻南关,地理位置特殊,便于与关外异族暗中联络,互通消息。
这位越州堂主,代号“和尚”,前几日在越州纠集死士、意图绑架康蕊者,正是此人。
当初书生闻讯提前赶至越州,恰是和尚于茶楼二楼静观康蕊与死士激战之际,他趁其不备,自背后突袭,将和尚悄然掳走。
书生此番举动,缘由有二:其一,彼时茶楼内外激战正酣,动静极大,不消多时,整个越州便会被悬剑司、王府亲军及地方衙役联手封锁。
和尚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毫无自保之力,一旦被官府擒获,恐生变数,于后续计划不利;
其二,书生一心想要确认,和尚是否知晓宫家家主当年藏匿的巨额银两所在。
待确认和尚对藏银之地一无所知后,书生便急匆匆折返苏州,欲从宫家家主口中套取相关线索。
而和尚自始至终,都未曾知晓那将他套入麻袋、强行掳走之人,便是平日里同为一系的书生。
再看书生此刻招供得如此干脆利落,其心中早已背叛主子之事,已然昭然若揭。
结合他找和尚确认藏银地点时,刻意隐瞒自身身份的举动,其心思更是明明白白。
无非是想试探能否独吞这笔巨额藏银。
毕竟,前朝太子远遁西域,前路未卜,能否安然归来犹未可知,倒不如自己先寻得藏银,占为己有。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盘牵扯甚广的棋局,最终的赢家终究是杨小宁。
至于和尚,因书生逼问藏银地点无果,竟被其蒙住双眼,私下施以酷刑,双手尽被斩断,随后便被随意弃于一处破庙之中,生死未卜。
来福满脸鄙夷地看着书生,见他面前的食物并未动多少,心中怒火更盛,径直拎起一旁的酒坛,快步上前便往他口中猛灌酒水,口中怒骂道:
“老子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背主之人!
你这等货色,非但背主求荣,更残害兄弟同僚,若非少爷开恩留你全尸,老子此刻便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一整坛酒水尽数灌罢,来福也未多言,亲自下手将书生勒毙,随后才转身返回复命。
同一时刻,萧然已然下达命令,命手下人全力搜捕那失去双手的和尚,无论生死,务必寻得踪迹。
杨小宁暂居的府邸之内,他望着眼前的馒头,神色如同吞了苍蝇般别扭。
只见馒头手中紧紧攥着一柄精致的小匕首,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快步跑到杨小宁面前,叽叽喳喳地述说起来:
“少爷,少爷!我在牢中学会了许多本事,尤其是审讯犯人,我当真十分厉害!
那孙茂才,他竟无半分胡须,牢头告知我,他是被阉过的。我特意瞧了,白宽与孙茂才当真不同!”
说罢,馒头高高举起手中的小匕首,眼神中满是得意,兴冲冲地说道:
“少爷您瞧!日后抓到犯人,便交给我处置,我保管将他审得明明白白。就这把小刀,定然也能阉了他们!”
望着馒头那兴奋得近乎变态的模样,杨小宁总算彻底明白,方才返程途中,杨二提及张耀堂审讯孙茂才时,对方为何那般积极主动地招供。
想来是被馒头这般折腾了整整一天两夜,换作旁人,早精神崩溃了。
乖乖招供已是心理素质极强,孙茂才这般积极,倒也不足为奇。
杨小宁又气又无奈,一把夺过馒头手中的匕首,随手扔在一旁,随即伸手将她拽至身前,按在桌案上,照着她的屁股便是一顿痛揍,口中还不停怒斥着:
“你一个小姑娘家,谁准你去刑房那种地方的!
竟敢不知羞耻,去窥探阉人模样!
更寻来匕首,想着日后还要阉了旁人,你可知这是何等荒唐之事!”
杨小宁一边打,一边不停怒骂,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馒头则乖乖趴在桌案上,不敢有半分反抗与挣扎,只是默默承受着。
揍了半晌,杨小宁心中的火气渐渐平息,这才停下手来。
他拉起馒头,见她泪眼婆娑,脸颊上还挂着泪珠,正啜泣着乖乖立在自己身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几分不妥,自己方才或许是过分了些。
馒头本就心智不全,与常人有异,再加上身处靖王府这般的环境,若是无人严加约束,迟早会走上歧途,变得乖戾异常。
可她终究只是个九岁的孩童,这般年纪,本应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时候,却因周遭环境影响,生出了这般可怕的念头。
杨小宁缓缓落座椅上,将馒头拉至自己跟前,轻轻扶着她的肩头,语气温和了许多,耐心教导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纨绔世子洗不白,继续摆烂不当人请大家收藏:(m.zjsw.org)纨绔世子洗不白,继续摆烂不当人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