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反复咀嚼吴世那天说的话。
“理财的本质,是让你的生活变得免费。”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我开始认真梳理自己的财务状况:每月的固定支出、生活开销、可支配资金……然后我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我需要通过理财覆盖这些开支,我需要多少本金?多高的收益率?
算出来的数字让我有些绝望。以我目前的存款,即使按照年化10%的理想收益率,能覆盖的开销也微乎其微。但吴世说的另一个概念让我看到了希望——“找到那个挖矿的人,把镐子卖给他”。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不要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要找到那些正在“挖矿”的人——那些有资源、有项目、正在创造价值的人,然后为他们提供价值。哪怕只是卖给他们一把“镐子”,也能分享他们挖掘出的财富。
可问题来了:谁是那个“挖矿的人”?我应该卖什么样的“镐子”?
我翻遍了通讯录,把认识的人一个个过筛子。做生意的、搞投资的、开厂的……要么不够“大矿主”的级别,要么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吴世那种级别的,我能提供的“镐子”人家根本看不上;跟我差不多层次的,自己都还在挖坑呢。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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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手机响了。
潘豪。
“喂,王翼,你看有个女孩给你社交软件上的评论了吗?”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什么评论?”我一头雾水。
“就你那个作品啊!那个女孩,给你评论了,你都没看见?”
我打开社交软件,果然,在我前几天发的一张工作照下面,多了一条评论:“王翼同学,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有精神呀!”
头像是一张可爱的卡通女孩,昵称是“糖糖不甜”。我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是谁——糖球。
刘甜甜。我们高中时的同学,外号糖球。原因很简单:她太爱吃甜食了,经常把嘴巴周围吃得圆鼓鼓的,像塞满了糖果的小仓鼠。那时候我们一群男生总爱逗她,故意买一堆零食放在她面前,看她想吃又不好意思要的样子。
高中毕业后就没什么联系了。隐约听说她去了J区,好像是毕业就去了,一直待到现在。
“怎么,潘总对这个女孩感兴趣?”我回拨过去,故意拖着长腔问。
“什么叫感兴趣!”潘豪急了,“就……就觉得挺好看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当然知道。潘豪喜欢的类型,简直可以画出一张标准像:身高一米六左右,不能太高;短发,最好是齐耳的那种;眼睛要大,要圆,像小鹿一样;嘴唇要嘟嘟的,带点婴儿肥;最关键的是,一定要有齐刘海,最好是那种厚厚的、遮住眉毛的齐刘海。
他说这叫“初恋脸”,我说这叫“审美固着”。
而糖球,简直是照着他这个标准长的。
“我给你牵个线?”我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潘豪的声音明显压低了一个八度:“那……那多不好意思。就……就顺其自然认识一下就行。别搞得太刻意。”
我差点笑出声。平时侃侃而谈的潘豪,一提到感情问题就变成另一个人。
“行了行了,交给我。我问问她最近有没有空,约出来坐坐。到时候你也来,就说是偶遇,自然吧?”
“自然自然,特别自然。”潘豪连连附和,然后又补充道,“但别太快啊,你得先跟她聊聊,铺垫铺垫,让我隆重登场。”
“隆重登场?”我哭笑不得,“你以为是演舞台剧呢?”
“你懂什么,这叫仪式感!”潘豪理直气壮,“第一次见面多重要啊,我得留下个好印象。”
挂了电话,我盯着糖球的头像看了半天,然后点开对话框,斟酌着发了一条消息:
“糖球同学,好久不见呀!看你朋友圈好像还在J区?最近回古城没?”
消息发出去,我放下手机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亮起了回复。
“王翼!真的好久不见了!我正好休假,在古城待几天呢,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一喜,打字速度都快了几分:“这不是心灵感应嘛。怎么样,哪天有空?出来坐坐,好久没见了,聊聊近况。”
“好啊好啊,我最近闲得很,随时可以。”
约时间、定地点、敲定细节……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像话。周五晚上,护城河边的那家小酒馆,就我和糖球两个人。潘豪嘛,暂定晚点“偶遇”。
挂电话前,糖球突然问了一句:“就咱俩吗?还是有其他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稳住:“就咱俩。怎么,你还想带谁来?”
“没有没有,就是随口问问。”她发了个笑脸,“那就周五见啦。”
对话结束。我长出一口气,然后给潘豪发消息:“搞定。周五晚七点半,护城河边‘晚风酒馆’。你八点半以后再来,别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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