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骤二:用蓝光脉络连接每个昏迷者的太阳穴,建立物理层面的神经桥接。
步骤三:启动兵马俑阵列作为放大器,将分散的意识波动汇聚成统一场。
步骤四:场形成后,引导场频率与我的星环残存意识共振,我将远程协助构建‘量子意识护盾’。
指南的最后附了一句备注:
“此过程风险极高。昏迷者意识可能永久融合,失去个体性。但这是唯一能生成足以抵挡真空衰变的护盾的方法。选择权在你。”
“——林晚,于开普勒22b轨道,透过星环余光传讯。”
陈国栋闭上眼睛。
三周后,真空衰变泡抵达,所有人都会死。
而如果尝试构建护盾,八百七十三名昏迷者可能失去自我,变成某种集体意识的一部分。
但没有时间犹豫了。
“所有人听令!”他打开全站广播,声音传遍骊山号每个角落,“未昏迷的人员立即到中央大厅集合!我们有二十三天的倒计时,和一场必须打赢的仗!”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骊山号剩余的两百多名清醒者开始了疯狂的工作。
他们将昏迷者小心地搬运到穹顶下方的冰原上,按照星环阵型排列——每个人对应外环星环的一处文明光纹。昏迷者躺成一个个同心圆,从中心向外辐射。蓝光脉络的光缆被小心地连接到每个人的太阳穴,另一端汇聚到中央控制点。
八千具兵马俑被重新启动,但这次不是作为计算引擎,而是作为共鸣放大器。陶俑内部的脑组织单元再次激活,但功率控制在安全范围内。它们环绕着昏迷者阵列站立,形成第二层同心圆。
第二十天,一切准备就绪。
倒计时还剩三天四小时。
真空衰变泡已经扩张到海王星轨道,那片死寂区域在望远镜中清晰可见——不是黑暗,是更诡异的“无”,连背景星光都在那里消失,像宇宙幕布被剪出了一个圆洞。
陈国栋站在控制台前,手放在启动按钮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冰原上的阵列:八百七十三名昏迷者安静地躺着,像在进行一场集体冬眠。他们的呼吸同步了,胸口以完全一致的节奏起伏。蓝光脉络的光缆在他们之间织成一张发光的网。
“对不起。”陈国栋低声说,然后按下了按钮。
兵马俑阵列同时亮起。
八千双眼睛迸发出耀眼的蓝光,光流沿着地面预设的沟槽奔涌,汇入昏迷者阵列。每个昏迷者的身体都轻微震颤起来,脑电波监测屏幕上,原本杂乱的波形开始同步、融合,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稳定的谐振峰。
意识场形成了。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存在:不是具体的思想,不是情感,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意志”——八百七十三个“我”在融合边缘,共同发出同一个意愿:
“活下去。”
天空中的水晶星环感应到了这个意识场。
林晚残存的程序自动激活,星环结构开始重组。内环的水晶花瓣一片片脱落,化作光雨落下,融入意识场。每融入一片,场的强度就提升一分,场的频率就与星环更同步一分。
当最后一片水晶花瓣落下时,意识场与星环完成了共振。
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的护盾从冰原上升起。
不是物理护盾,也不是能量护盾,而是量子意识护盾——它的本质是“观测者效应”的宏观体现。在量子力学中,观测行为会影响系统的状态。而这个护盾,就是八百七十三个意识(加上林晚的残存意识)共同“观测”并“定义”的现实:在护盾范围内,真空衰变不会发生。
护盾迅速扩张,像倒扣的碗,覆盖了整个南极洲,然后继续扩大,覆盖南半球,最终包裹了整个地球。
就在护盾完全成型的瞬间——
真空衰变泡抵达了地球轨道。
死寂真空与量子意识护盾接触。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种诡异的……抵消。
护盾范围内的空间拒绝“死亡”。真空衰变试图抹除一切量子涨落的努力,在护盾的集体观测意志面前,变得无效。就像用橡皮擦去铅笔字迹,但纸本身拒绝被擦除。
监测屏幕上,真空衰变泡的扩张速度在护盾表面骤减为零。死寂区域停在地球大气层外一千公里处,无法再前进一寸。
成功了。
陈国栋几乎虚脱地靠在控制台上。
但就在这时,巨舰“寂静者”重新出现了。
不是从高维空间跃出,而是直接从真空衰变泡的中心浮现——原来那片死寂区域不仅是武器,也是它的藏身之所。舰体表面的黑色材质在绝对真空中显得更加深邃,那个被克隆体刻下的太阳符号还在发光,但光芒变得扭曲、断续。
巨舰的光点第五次闪烁。
这次传递的不是文字,而是一个简单的指令:
“检测到未知防御机制。执行协议B:物理清除。”
舰体表面裂开一个巨大的发射口。
不是发射光束或导弹,而是射出了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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