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鱼张嘴接住。
管理人偶转身抓他。
邱鱼已经贴着地面钻进核心资产室。
大门开始关闭。
“小鱼！”
傅缘木顾不上继续隐藏雷电强度。
一道电光瞬间穿过管理室，击中正在闭合的门锁。
门锁当场烧毁。
核心资产室的大门卡在一半。
所有黑西装人偶同时转向傅缘木。
【恶意破坏核心资产设施】
【临时投资身份正在撤销】
傅缘木手背上的紫色印记飞快变化。
原本的四枚糖币，直接涨到了五百零四枚。
莉莉丝脸色一沉。
“身份还能撑多久？”
格雷看向仓库顶部。
新的倒计时已经出现。
【临时投资身份撤销倒计时：300秒】
五分钟后，他们会重新变成普通游客。
没有投资身份，工厂参观许可也会失效。
到时候整个项目都会把他们当成原料。
“让列车启动！”
莉莉丝转头冲向控制台。
格雷却站在原地。
“不行。黑猫还在里面。”
傅缘木没有回答。
他已经穿过半开的门，追进了核心资产室。
核心资产室里只有一颗晶体。
它悬在房间正中央，足有成人头颅大小。
晶体内部装着整座小镇的画面。
矿山、罐头工厂、车站、破旧房屋、绿色河流，全都在里面不断切换。
邱鱼刚靠近，系统提示就弹了出来。
【帕姆公司核心记忆资产】
【读取费用：一百枚糖币】
【提取费用：一千枚糖币】
【未经允许触碰，将承担全部资产损失】
邱鱼没有碰。
他嘴里还叼着那枚晶体钥匙。
拿到钥匙只是第一步。
核心太大，直接带走不现实。项目需要的纪念品也不一定是整颗晶体，很可能只要提取其中一段核心记忆。
“小鱼。”
傅缘木从门缝进来。
“喵（你进来干什么？）”
“帮你。”
“喵（外面需要人。）”
“莉莉丝能处理。”
邱鱼看见他手背上的债务数字，心里的火又起来了。
“喵（五百零四枚糖币。你真会欠。）”
“出去再想办法还。”
“喵（你说得倒轻松。）”
傅缘木走到晶体前，没有触碰。
“先拿东西。”
邱鱼知道现在争论没用。
身份撤销只剩不到一分钟。
必须尽快确定该提取哪一段记忆。
晶体下方有一个操作台，操作台上列着核心资产目录。
【小镇建立记录】
【永久投资协议原件】
【帕姆猪罐头生产流程】
【糖币债务系统】
【视觉加工系统】
【员工循环利用方案】
邱鱼看见“视觉加工系统”，马上想起格雷之前的话。
工厂里的人被送进绞肉机，只是一种视觉效果。
如果真是视觉加工，张毅看到的、他们看到的、观众席看到的，很可能都不是同一幅画面。
“喵（选视觉加工系统。）”
傅缘木抬手要按，被邱鱼一尾巴抽开。
“喵（别碰，读取要收费。）”
“那怎么打开？”
邱鱼把嘴里的晶体钥匙放进操作台凹槽。
界面立刻发生变化。
【检测到管理权限】
【可免费查看资产维护信息】
维护信息不等于完整记忆，但足够他们看清系统构造。
一张工厂结构图出现在晶体表面。
工厂传送带是真的。
机器人偶是真的。
被送上去的人也是真的。
唯独绞肉过程是假的。
传送带进入绞肉机入口后，会先通过空间转换装置，把人送入地下员工区。与此同时，视觉系统会根据观众最强烈的恐惧，生成对应的加工画面。
有人害怕被切割，就会看到刀片。
有人害怕被烧死，就会看到焚烧炉。
有人害怕被做成食物，就会看到罐头生产线。
观众情绪越强，生成的画面越完整。
这些情绪会被转化成糖币，再投入债务系统。
“果然不是真的人肉罐头。”
邱鱼快速查看后续流程。
被传送到地下员工区的人不会马上死。
他们会先接受记忆清洗，成为临时员工。等情绪价值被榨干，才会进入“循环利用”阶段。
循环利用没有详细说明。
不过邱鱼很清楚，那才是真正的死亡流程。
张毅刚被送进来没多久，还没接受记忆清洗，就被皮耶夫和拉坤尔抬走了。
“喵（观众越害怕，系统得到的糖币越多。）”
傅缘木看向结构图：“观众席在给工厂供能。”
“喵（不只是观众席。我们一路上看到的东西，也在逼我们产生情绪。）”
债工提起邱鱼的名字，正是想刺激傅缘木和李哲。
工厂播放人类进入绞肉机的画面，则是想刺激全部军方成员。
每个人看到的内容，都是系统根据记忆挑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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