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中院。
刘海中家的八仙桌又被搬了出来,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因为何雨柱不搬他家的,摆上搪瓷缸子。刘海中坐在正中,左边是阎埠贵,右边空着——那是给不在场的易中海留的位置,虽然人走了,但“传统”不能丢。
邻居们陆陆续续搬着凳子过来,但都坐得离桌子远远的。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异味,在夜晚似乎更浓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一起过来的,冉秋叶抱着已经睡着的儿子,用小被子轻轻盖着。何雨柱让她坐在靠边的位置,自己站在她旁边。
许大茂和秦京茹也来了,许大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东张西望。
“贾家怎么还没来?”有人小声问。
“做贼心虚呗。”
“我看是不敢来。”
正说着,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低着头先出来,然后是棒梗,小家伙一脸不情愿,最后是贾张氏。
贾张氏今天特意穿了件干净的深蓝色褂子,头发也梳得溜光,但那股味道,就像她的影子,紧紧跟着她。她一出现,以她为圆心,半径两米内的邻居,都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凳子。
贾张氏仿佛没看见众人的反应,昂着头,走到前面,一屁股坐在离桌子最近的位置——以前开会,这是易中海或者德高望重的老人坐的。
刘海中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低下头假装看笔记本。
“人都到齐了吧?”刘海中清清嗓子,开始发言,“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是为了一个非常严重、非常恶劣的问题!这几天,我们院里,出现了多次破坏公共卫生、严重影响大家生活秩序的行为!有人,在公共区域,随意倾倒排泄物!甚至,随地大小便!”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敲着桌子:“这是文明的倒退!是道德的沦丧!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底下鸦雀无声。
刘海中很满意这个效果,继续:“经过我和三大爷的初步调查,这种行为,不是一次两次,是多次!不是在一个地方,是在前院、中院、后院都有发现!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有预谋的、故意的破坏行为!”
他目光扫视全场,最后,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眼皮耷拉着,仿佛没听见。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让这个人自己站出来!”刘海中提高声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主动承认,并保证以后不再犯,我们还可以考虑从轻处理。如果拒不承认,被我们查出来……哼,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送街道办,送派出所,都是有可能的!”
一阵骚动。
送派出所?这么严重?
许大茂第一个嚷起来:“二大爷说得对!这种人就不能惯着!必须严惩!大家说说,这几天谁最可疑?”
没人接话。
许大茂急了,直接点名:“要我说,有些人啊,自己掉过茅坑,心里不平衡,就想让全院都跟着臭!这叫啥?这叫心理变态!”
“许大茂!”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睛像刀子一样射过去,“你指桑骂槐说谁呢?!我掉茅坑是谁害的?至今没有给我们贾家个答复,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倒先蹦跶起来了?怎么,我贾张氏可不怕你,还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哎哟,我可没指名道姓啊!”许大茂阴阳怪气,“贾大妈您急什么?莫非……这事儿真是您干的?”
“放你娘的狗屁!”贾张氏“腾”地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你看见我干了?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诬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管不管?许大茂当众诬陷老人,破坏团结,该不该罚?!”
刘海中和阎埠贵面面相觑。
这局面……有点失控。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时终于开口了:“贾大妈,您别激动。没人说是您。但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院里这么臭,大家都没法生活。既然开会了,就事论事,想办法解决。”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意见是,不管是谁干的,从现在起,必须停止。另外,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也为了还大家一个干净的环境,我提议——从明天开始,轮流值日,每天早晚两次,检查全院公共区域卫生。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报告,大家一起查。查出来是谁,没什么好说的,按二大爷说的,该送哪儿送哪儿。”
他顿了顿,看向贾张氏:“当然,如果有什么困难,比如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可以提出来,大家帮忙。但故意破坏,绝不姑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台阶,又划了底线。
邻居们纷纷点头:“柱子说得在理!”
“这办法好!”
“轮流值日,公平!”
贾张氏脸色铁青。她听出来了,何雨柱这话,软中带硬。那“年纪大、腿脚不便”分明是说给她听的!可她能说自己有困难吗?一说,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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