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被韩信的喝声吓了一跳,随即又变得更加嚣张:“怎么?一个破穗子,还不让踩了?你都钻到我胯下了,还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说着,脚还是朝着剑穗踩了下去。
韩信心中一紧,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反抗。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枚剑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李二的脚即将碰到剑穗的瞬间,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老者。那老者须发皆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的儒生。他拦住了李二:“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然忍辱,你何必再毁他之物?”
李二转头瞪了老者一眼:“老东西,这里没你的事,少多管闲事!”
老者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虽年迈,但也知道‘敬人者,人恒敬之’。他今日忍辱,并非懦弱,而是胸怀大志。你若今日毁了他的念想,他日他若得志,你恐难自保。”
李二愣了一下,看着老者坚定的目光,又看了看地上那枚看似普通却编织精巧的剑穗,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畏惧。他悻悻地收回了脚:“哼,看在老东西的面子上,今日就饶了这破穗子!”
韩信趁着这个机会,迅速钻过李二的胯下,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剑穗,紧紧握在手中。他没有看李二和那些泼皮,也没有看围观的百姓,只是对着老者深深一揖:“多谢老先生相助。”
老者摆了摆手:“不必谢我,你今日之忍,他日必成大器。只是这剑穗,你要好生保管,它或许并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说完,老者转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韩信握着剑穗,心中疑惑不解。这剑穗是母亲所织,能有什么不简单?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穗,青黑色的丝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的白色玉石也显得格外温润。他将剑穗重新系在木剑上,转身离开了市坊,留下身后一片议论声。
【三:剑穗遗落,巧织纹路引疑云】
韩信离开市坊后,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来到了淮水边。他坐在昨日与漂母相遇的那块礁石上,望着滔滔东逝的江水,心中五味杂陈。胯下之辱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让他既羞愧又愤怒。
他握紧了腰间的木剑,指腹轻轻摩挲着剑穗。那青黑色的丝线编织得极为细密,纹路繁复而有序,不像是普通妇人所能织出的样式。他突然想起了老者的话,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
母亲生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人,平日里只会织些粗布衣物,怎么会编织出如此精巧的剑穗?而且这丝线的材质也颇为特殊,摸起来光滑坚韧,不像是寻常的棉线或麻线。
他将剑穗解下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剑穗的长度约莫七寸,上面的纹路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某种规律。他试着将剑穗展开,发现那些纹路竟然组成了一个个细小的图案,有山川,有河流,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江水泛起层层涟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剑穗上,青黑色的丝线上突然显现出一丝淡淡的金色纹路。韩信心中一惊,连忙凑近细看。
那金色纹路与丝线本身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模糊的汉字轮廓。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那汉字竟然是 ——“汉”!
“汉?” 韩信心中疑惑不解,“为何剑穗上会有‘汉’字?母亲为何要在剑穗中织入这个字?”
他反复摩挲着剑穗上的 “汉” 字,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母亲临终前,曾紧紧握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过一句话:“儿啊,他日若遇明主,当辅佐他成就大业,兴‘汉’安邦……” 当时他年纪尚小,不明白 “汉” 字的含义,只当是母亲的胡言乱语。如今想来,母亲的话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就在韩信沉思之际,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褐色短打、背着行囊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中的剑穗。
那男子约莫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腰间挂着一把铜剑,看起来像是个行伍之人。他见韩信看来,走上前抱了抱拳:“这位兄台,方才在市坊之中,我已见过你忍辱胯下之事。方才见你手中剑穗颇为奇特,可否让我一观?”
韩信心中警惕,握紧了手中的剑穗:“阁下是谁?为何对我的剑穗感兴趣?”
男子微微一笑:“在下王离,乃是一名游历四方的老兵。方才在市坊之中,我见你虽受奇耻大辱,却能隐忍不发,心中颇为敬佩。又见到你这剑穗,其编织纹路颇为特殊,与我早年在咸阳城中见过的一种织物极为相似,故而心生好奇。”
“王离?” 韩信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他想了片刻,突然想起,当年王翦大将军的孙子,似乎也叫王离,乃是大秦的名将。只是后来天下大乱,王离兵败被俘,便再也没有了消息。眼前这个男子,会不会就是当年的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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