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她嘶哑着声音，一字一顿，“慕知柔……席蓉烟……本座……本座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所有人……”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剧痛，动弹不得。
女弟子连忙扶住她：“门主，您伤得太重，不能动！”
黄文燕喘着粗气，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蛊王……蛊王呢？”
女弟子低下头，不敢说话。
黄文燕闭上眼，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
蛊王死了。
她的孩子，死了。
“儿啊！我的儿啊！——”她声音嘶哑而颤抖。
那是她耗费无数心血，用无数人命喂养出来的蛊王，是她称霸天下的希望。可如今，它死了，死在净世之力下，死在萧珩和席蓉烟手里。
“本座……本座要报仇……”她喃喃道，“一定要报仇……”
女弟子看着她，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门主变成这副模样，还怎么报仇？
黄文燕忽然抓住她的手，嘶声道：“去……去西疆……去找魏嵩……”
女弟子一怔：“门主，您要去找魏嵩？可是您和他……”
“本座知道。”黄文燕打断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本座和他……是仇人。但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萧珩，慕知柔，慕容承瑾……他们都该死。魏嵩要夺天下，本座要报仇……我们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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