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一次晋升太乙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是一位模样跟苏禹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眼前的水墨世界之中。
他穿着一身水墨道袍，气质超凡脱俗，绝非普通仙人。
“你来了。”
水墨苏禹盘腿坐着，看见苏禹后，笑了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系统的化身吧。”
苏禹面色平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说道。
仿佛已经清楚，这位在他心魔劫内的“自己”，其实就是系统的化身。
“你居然猜到了，不错，我的确是“系统”的化身，如果按照你前世记忆来说的。”
水墨苏禹哈哈大笑道。
“可我好奇，你究竟是谁。”
苏禹见状，还是开口询问了起来。
他虽然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可也不想莫名其妙成为他人的棋子。
虽然系统帮了他很多，但如果系统是死物，他很乐意接受其帮忙。
可系统是活物，那世界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午餐。
命运的馈赠，总是在背后标好了价格。
“我是谁么……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我是仙界初辟时的第一件先天大道灵宝，造化因果碟的器灵。
乃是因果道祖的贴身大道灵宝，拥有逆因倒果之威能，能算尽一切事物，哪怕是道祖，天道，都在我的因果之中。”
水墨苏禹闻言，沉吟了片刻，眼眸浮现着一抹追忆，似乎在回想着些什么。
可旋即，他还是一五一十的跟苏禹开口解释了起来。
“果然！”
苏禹暗自的紧握拳头。
因果道祖，原来自己一直在因果道祖的算计之中。
只是，为何会选中他！
“你肯定很想知道，为何我会选择你是吧？明明你能力不出众，还是在一个没有任何灵气的世界诞生的凡人。
家庭很普通，性格也不强势，还喜欢玩游戏，尤其是打瓦，经常叫人妈妈，然后去洲里面用乌鲁鲁堵桥。
在很多人眼中，你这样的行为很禽兽。”
水墨苏禹仿佛是看穿了苏禹的想法，丝毫不客气的揭穿这苏禹的过去。
似乎在说，就算是这样的一个废物，有了系统，也能成为仙界顶尖大能。
只不过，苏禹对于这般将近羞辱一样的话语，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他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修炼至今也有十几万年了，言语羞辱，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你想知道答案的话，就自己去找吧！”
水墨苏禹见苏禹不为所动，顿时一脸失望的咂吧着嘴。
就见他一
一指点出，苏禹身前顿时出现了一个旋涡，紧接着，还没等苏禹反应过来，他便被旋涡吞噬。
下一瞬，苏禹在睁开眼睛时，已经出现在了某处天地。
“苏禹，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只见在苏禹眼前，出现了一位模样跟韩薇儿一模一样的宫装女子。
这位宫装女子一脸悲愤，声音更是悲戚无比。
“我……”
苏禹见到是心爱之人，刚想说话，可却发现，自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似乎被困在了眼前的躯体之中。
他只能跟随着这身躯的主人的一举一动。
“彩儿，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苏禹”低眉垂眸，一脸歉意的开口说道。
只是当他这句话说了出来时，就见那位跟韩薇儿一模一样，名为彩儿的女子顿时悲痛欲绝。
浑身不停的颤抖，大颗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下。
“你变了！我恨你！”
彩儿对着“苏禹”愤恨的哭着骂道，然后转身离去。
只留下身为负心人的“苏禹”。
而苏禹被困在这副身体之中，还没等搞明白什么，下一瞬，眼前的视角再度切换。
“月华……你为何要对我动手……”
一处海域上空，此刻“苏禹”被一位红衣女子，一剑贯穿了心口。
尤其是贯穿他心口的这把剑，居然蕴含着毁灭大道之力，是一件准仙庭大道灵宝！
只是，“苏禹”不明白，为何爱得他那么深沉的月华，会突然对他出手。
“我为什么会动手，难不成禹尊你不清楚吗？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只是你为了渡过红尘劫的玩物吗？
“苏禹”我恨你！”
红衣女子对着“苏禹”哭叫一声，浑身便失去了力气，然后倒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围攻“苏禹”的大罗强者，也纷纷冲了上来，试图要将他彻底斩杀。
苏禹毫无波澜的看着这一切，紧接着眼前的画面再度一黑。
就见苏禹再次睁开眼睛时，又出现在了一座大石头旁边。
大石头上，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老者低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苏禹。
“小毛头，你醒了？”
仙风道骨的老者对着苏禹笑道。
“我……”
苏禹见状，愣了一下，这一幕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忽然，他想起来了，这里好像就是他第一次渡太乙劫时，在心魔劫内看到的那个幻象中的画面！
“怎么不说话？”
仙风道骨的老者眼眸闪过一丝狭促的笑意。
苏禹见状，忽然愣了一下，这一次，他的视角并没有往上抬，而是下意识的低了头。
好像，他能掌控这副身子了。
只是，面对仙风道骨的老者问话，苏禹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眼前的老者既然出身在洪荒，还是道门圣人，想来就是那三位存在中的一位了。
如果真是那般已经超脱了的存在，哪怕是一具幻象，都有通天彻地的威能吧？
自己如果被认出来，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一时间，苏禹思绪万千。
“孩子，不要太过于苛责自己。
不管是洪荒还是仙界，当走到鼎盛时期，都会开始衰落，这是天理自然，因果循环。
你于洪荒末期之际，仙界初辟之时合道，已经挽救了无数洪荒生灵，此乃大德。
你种下的因，终究会结果。”
仙风道骨的老者忽然叹了口气，但语气之中透露着宽慰。
在他看来，一切不过都是天道、大道的修正罢了。
苏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好了。
只是，苏禹却听得云里雾里，他不知道这话是对他说，还是对因果道祖说。
不过，苏禹却从这几段视角之中，得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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