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办公楼前,车窗缓缓降下半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出个银色U盘。陈默站在原地接过,金属外壳触手冰凉,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什么也没问,转身踏上台阶,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刚推开办公室门,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记者己。
“看到那篇报道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刚拿到资料。”陈默将U盘插入电脑接口,“哪个平台发的?”
“东南亚的‘科技前线’,十分钟前刚上线。标题写得很耸动——‘陈默公司数据造假,国产芯片神话崩塌’。”
屏幕亮起,一份PDF文件正在加载。几秒后,文档展开,陈默快速翻阅着。文章结构工整得可疑:先是引用匿名信源,再罗列所谓的“异常数据点”,最后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量产良品率绝不可能达到92.7%,必定是人为篡改。
“老套路了。”陈默语气平静。
“但转发已经破千了。”记者己的声音绷得更紧,“评论区开始带节奏,说我们靠吹牛上位。”
陈默合上笔记本电脑,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我不怕他们说什么,就怕没人回应。你现在去一趟国家质检总局,调取我们最近三次的抽检报告。”
“现在就去?”
“对,立刻。顺便联系工信部,把技术审计记录也要来。记住,要盖章的原件扫描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我这就出发。”
挂断电话,陈默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几个学生抱着书本走过,说笑声隐约传来。阳光斜照在走廊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他坐回椅子,打开邮箱,给团队全体成员发了条简短通知:所有对外口径统一由记者己发布,任何人不得私自回应网络言论。
做完这些,他慢条斯理地泡了杯茶,碧绿的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清香渐渐弥漫开来。
两个小时后,记者己再次来电。
“全部拿到了。三份报告齐全,检测编号、采样时间、第三方机构一应俱全。我还联系到了参与评审的专家,他们愿意实名背书。”
“开始写吧。”陈默说,“题目就用《事实胜于谣言》。”
“初稿已经发您邮箱了。”
陈默点开邮件附件,仔细审阅。文章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连质疑者可能提出的“巧合论”都提前做了驳斥。他在结尾处添上一句:“如果这都不算真实,那什么才算?”
点击发送。
文章上线不到半小时,阅读量突破十万。
第二天清晨,苏雪转发了这篇文章。
她只附了一段话:“十年实验室灯光换不来一句轻飘飘的‘可能造假’。真相不该被流量裹挟,科学更不该成为攻击的靶子。支持记者己,支持每一个说实话的人。”
这条动态很快冲上热搜。
网友们开始自发深挖原文漏洞。有人发现“科技前线”的注册信息是空壳公司,服务器设在境外;有人对比数据曲线,指出所谓“异常点”其实是正常波动区间;还有工程师晒出自家工厂的测试结果,证明C81-001芯片性能完全达标。
舆论迅速反转。
“又是境外带节奏?”
“查查那个匿名信源是谁。”
“人家都拿出国家认证了,你们还在喷?”
造谣帖被大量举报,原网站虽然删除了文章,但已经无法阻止风向的改变。
下午三点,记者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陈默正在审阅新一批芯片参数表。听见敲门声,他抬起头,示意对方进来。
记者己在对面坐下,把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刚才有媒体联系我,问要不要做专题访谈,讲讲这次辟谣的过程。”
“你怎么想?”
“我想接。现在正是建立公信力的时候,不能让声音断掉。”
陈默点头,“记住一点:别被他们的问题牵着走。你要主导话题,告诉公众我们做了什么,而不是解释他们想听什么。”
“明白。”
陈默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放进记者己手中,“辛苦了。以前你是写假新闻的,现在你是挡假新闻的。”
记者己低头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茶叶盒的棱角,“那我得把手练稳,不能再让人把脏水泼进来。”
“从今天起,你就当我们的‘舆论护盾’。”陈默说,“只要你在发声,流言就不算数。”
记者己握紧盒子,站起身,“我会一直说真话。”
陈默送他到门口,“下次他们还会换花样,说不定更难缠。”
“来多少我都接着。”
“好。”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默回到桌前,打开电脑查看舆情监控后台。红色预警已全部转绿,热度曲线平稳下降。
他拨通另一个号码。
“帮我盯住‘科技前线’的更新记录,特别是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内的新稿。另外,查一下他们过去半年所有抹黑中国科技企业的报道,整理成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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