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讲台前,话筒还握在手里,刚才那句话像块石头扔进水里,砸得全场安静。涟漪荡开,一圈一圈的。那几个闹事的人没再嚷嚷,只是互相交换眼神,目光碰了一下又移开,手里的文件夹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他没看他们,转过身对后台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
穿格子衫的技术员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手指圈得圆圆的。主机屏幕已经亮起,蓝底白字的界面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动画,也没花哨特效。这台机器不靠外表唬人,它只干活,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的。
陈默重新面向观众,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质疑要有依据,验证也要有诚意。我请一位观众上来,随便问一个问题——只要是人类能想出来的难题,就让机器来答。”
他目光扫过人群,在后排停住。那里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学生模样,衬衫领子有点歪,左边比右边高,手里捏着笔和本子,本子边角卷着,刚才一直在记东西,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划。陈默冲他点了点下巴:“你来吧,别怕,今天这台AI,就是为解决问题而生的。”
那人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脖子转来转去。周围有人轻声催,声音闷闷的:“上去啊,问问他那个气象模型的事!”还有人推了他一把。
他迟疑着起身,椅子腿蹭着地,吱呀一声。走上台时脚步有点飘,像踩在棉花上,站定后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我……我是物理系研究生,最近在做气候模拟课题。我想问的是——多变量非线性方程组在短期气象预测中的优化应用,有没有可能突破现有迭代效率瓶颈?如果可以,建议采用什么算法路径?”
话音落下,台下不少人微微点头,脑袋点着。这问题不是随口乱扯,专业门槛高,术语密集,连听懂都要费劲,更别说答了。前排几个老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后台几个技术人员交换了眼神,目光碰了一下。有人低声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这要是人工算,至少得两小时起步,还不一定对。”
陈默没说话,只轻轻拍了下身边技术员的肩膀,手掌落下去,很轻。“启动问答模式,接收语音输入。”
“滴”一声轻响,主屏文字开始滚动,一行一行跳出来。
【问题识别完成】
【匹配领域:大气动力学建模】
【推荐方案:混合梯度加速+动态稀疏矩阵压缩法】
【附加说明:引入局部时间步长控制策略,可降低37%以上计算冗余】
紧接着,一串公式刷出,密密麻麻的,配图自动生成三维误差收敛曲线,红的蓝的,连不同初值条件下的稳定性对比也列了出来,一行一行清清楚楚。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屏幕上的字就停住了。
全场静了几秒。静得能听见有人咽唾沫的声音。
然后前排一个白发老教授猛地抬头,脖子一梗,凑近前排的显示屏反复确认数据输出格式,眼睛眯着,嘴里念叨,声音不大但周围都听得见:“这不是理论推演……这是实时求解器的标准响应速度。实时求解器,他居然做出来了。”
掌声从角落响起,先是零星几下,啪、啪,很快连成一片,哗啦啦的,像潮水涌上来。
陈默看了眼台上那位提问的学生,对方还愣着,嘴微张,舌头都忘了收回去,像是刚被人当头泼了盆冰水,清醒又震撼,眼睛瞪得老大。
“它不仅给了答案,”陈默开口,声音平稳,“还告诉你为什么这么解最合适。就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一眼看出你卡在哪一步,不光告诉你答案,还教你怎么走。”
他说完,转身走向舞台左侧角落。那里放着一台投影仪,外壳老旧,银白色的漆掉了好几块,电源灯闪着红光,一明一暗的,是故意提前断开核心电路的故障机,技术员早上刚动的手脚。
“这台设备,维修师傅说主板烧了,得换整套系统,修都修不了。”他边说边打开无线连接端口,手指按了一下,“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让它自己诊断问题。”
技术人员接令,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AI切换至“硬件自检”模式,屏幕上的字跳了跳。十秒后,主屏弹出报告,一行一行的:
【定位故障点:C12稳压模块击穿】
【备用供电路径已激活】
【图像输出恢复中……】
话音刚落,墙上投影一闪,画面回来了,正播放一段城市交通实况监控视频,车流滚滚的,红绿灯在闪。
“现在模拟早高峰调度优化。”陈默走到操作台前调取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给它一组真实路况,看看怎么分流最快。”
AI接入不到十五秒,新方案生成。大屏上,城市地图亮起绿黄红三色路线,绿的通,黄的慢,红的堵,信号灯配时表自动重排,连公交车临时改道建议都标得明明白白,箭头指来指去。
“这不是模型推演。”陈默看着台下,目光扫过一排排脸,“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处理能力。现在拿过去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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