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有形态的。
在小沢此刻已经彻底崩塌的认知里,恐惧是那双不紧不慢、正朝着自己走来的、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那皮鞋踩在混杂着血液与玻璃碎片的柏油路上,发出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是死神手中的沙漏,在计算着他生命最后一点可悲的余烬。
他想跑,但双腿早已被那超现实的暴力场面吓得如同灌了铅,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下半身传来的温热和腥臊感,在提醒着他,他那身为池元组若头的、用二十年血与火堆砌起来的所谓尊严,已经在刚才那一瞬间,彻底失禁了。
“别……别杀我……求求你……”
他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写满了阴狠与算计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泪水和鼻涕,像一个在屠宰场里等待被敲碎脑壳的、无助的牲畜。
“我……我把钱都给你……池元所有的场子,我都知道……我可以带你去……”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用自己那点廉价的情报,去换取在这个魔鬼面前多呼吸一秒钟的权利。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那个夺走了他所有勇气和理智的男人——龙崎真,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距离小沢不到三米的地方,路灯的余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而恐怖的轮廓。
他脸上那若有若无的散漫笑容,在小沢那已经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视网膜里,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狰狞。
“钱?”龙崎真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无聊的笑话,他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发疯,“你觉得,我需要从你这种垃圾的口袋里,去拿那些沾满了臭味的废纸吗?”
小沢愣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事实。对方杀他们,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地盘。
那是……
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
虐杀。
就像一个百无聊赖的孩子,路过一个蚁穴时,会饶有兴致地用开水,将里面那些忙忙碌碌的蚂蚁,一只一只地烫死。
不为别的,只为了好玩。
“为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小沢的声音嘶哑,那是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无冤无仇?”龙崎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冰冷的厌恶,“你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这算不算仇?”
说完,他不再废话。
他动了。
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三米的距离!
小沢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
“呃……”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小沢那壮硕的身体,竟然被龙崎真单手、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涌遍全身,他的肺部因为缺氧而传来火烧般的剧痛,他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龙崎真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如同焊死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
但,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人类的手臂,而是一根从地狱深处延伸出来的、用万年玄铁铸就的刑具。
“放……放开……”他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龙崎真没有理会他的哀嚎,他提着小沢,像是提着一只待宰的鸡,缓步走到了那辆被撕开车门的黑色轿车旁。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小沢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他将小沢的脑袋,缓缓地、用力地,按向了那被撕裂后、如同利刃般锋利的金属车门豁口!
“不……不要……”
小沢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锋利的、还带着电火花残留痕迹的金属边缘,离自己的眼球越来越近!
“咔嚓……滋啦……”
那是头骨被坚硬的金属边缘强行挤压、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皮肉被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小沢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像是被放进了一台慢速运转的绞肉机。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不像人声的惨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灌入喉咙的鲜血给堵了回去,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龙崎真没有停。
他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将这颗肮脏的头颅,当成一件艺术品,完美地镶嵌进这堆废铁之中。
“嘭!”
一声西瓜爆裂般的闷响。
小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被硬生生地挤爆在了那锋利的豁口上。
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碎裂的头骨,如同劣质的颜料,涂满了整个车门,散发着浓烈到极致的血腥味。
龙崎真松开手。
小沢那具无头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堆成了一滩不成形状的烂肉。
龙崎真站在那具尸体旁,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粘稠液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间的血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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