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平三十五年七月七日,暑气蒸腾的汉西省汉州府,像一口被烧得滚烫的大铁锅,柏油路面被烈日烤得发软,蝉鸣声嘶力竭地撕扯着空气,连街边的梧桐树叶都蔫蔫地耷拉着。位于市中心的汉州百货商场,本该是人声鼎沸的消暑胜地,此刻却被一片混乱的尖叫与怒骂淹没,一场家庭伦理的闹剧,正以极其激烈的方式,撕开这座城市的平静面纱。
下午三时许,商场三楼的女装区,吴悦攥着手里的购物袋,浑身冰凉地站在拐角处。她眼前的景象,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的丈夫张二,正搂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亲昵地为她挑选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长裙。那女人依偎在张二怀里,眉眼间满是挑衅的笑意,正是这段时间频频给张二发暧昧信息、搅得她家宅不宁的谢三姬。
吴悦与张二结婚二十载,从清贫的青年时代一路相伴,熬过了创业初期的艰难困苦,如今张二靠着做建材生意发了家,却渐渐忘了当初“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近半年来,张二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多,手机总是锁得严严实实,身上还时常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吴悦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她总抱着一丝幻想,觉得丈夫只是一时糊涂,只要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总能过下去。直到今天,她本想来商场给儿子张四买件换季的衣服,却亲眼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张二!”吴悦的声音发颤,手里的购物袋“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T恤和裤子散落一地,“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这个家吗?对得起儿子吗?”
张二被这声怒喝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吴悦,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你闹什么?谁让你来这里的?赶紧回家去!”
谢三姬见状,更是娇笑着往张二怀里蹭了蹭,伸手挽住张二的胳膊,挑眉看向吴悦,语气尖酸刻薄:“哟,这就是张太太啊?我说张哥,你家里这位也太不懂事了,公共场合这么吵吵闹闹,也不怕丢人?我和张哥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你算什么东西!”吴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三姬的鼻子骂道,“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还有脸在这里耀武扬威!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你敢骂我?”谢三姬脸色一变,猛地挣脱张二的胳膊,上前一步就推了吴悦一把。吴悦本就站得不稳,被她这么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腰狠狠撞在身后的货架上,货架上的化妆品噼里啪啦地掉下来,砸在她的背上。吴悦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你还敢动手!”张二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上前护住谢三姬,对着吴悦吼道,“吴悦你别给脸不要脸!三姬是我喜欢的人,你再敢对她不敬,我对你不客气!”
说罢,张二竟扬起手,朝着吴悦的脸颊扇了过去。
“爸!你敢打我妈!”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小伙,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过来。他正是吴悦和张二的儿子张四,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大学毕业,今天本是来商场接母亲回家,没想到竟撞见这一幕。
张四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推搡,被父亲掌掴,血瞬间冲上了头顶。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张二,死死盯住张牙舞爪的谢三姬,双目赤红:“你这个小三,敢打我妈!我饶不了你!”
谢三姬被张四的气势吓了一跳,却依旧嘴硬:“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你妈就是个黄脸婆,活该被张哥嫌弃!有本事你就动手啊!”
“你找死!”
张四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挥了出去,正中谢三姬的脸颊。谢三姬尖叫一声,捂着脸往后倒去,张二见状,立刻扑上来和张四扭打在一起,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你敢打我的人!我打死你!”
谢三姬缓过神来,也捡起地上的衣架,朝着张四的后背狠狠抽打。衣架上的金属挂钩划破了张四的衬衫,在他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商场里的顾客纷纷围了上来,有人惊呼,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想上前劝架,却被混乱的场面吓得不敢靠近。张四毕竟年轻力壮,几下就挣脱了张二的纠缠,他看着母亲疼得蜷缩在地上,看着谢三姬还在撒泼,怒火更盛,冲上去对着谢三姬的胳膊、腿部又踢又打,直到谢三姬抱着身子瘫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张二也被他推倒在地,动弹不得,他才停下手。
“都给我住手!”
商场保安终于赶了过来,紧接着,接到报警的汉州府刑司民警也抵达了现场。民警分开混乱的人群,看到瘫在地上哀嚎的谢三姬,看到一脸怒容的张四,看到捂着后腰流泪的吴悦,还有脸色铁青的张二,立刻展开了调查。
谢三姬被送往医院检查,诊断结果出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肋骨骨折两根,轻微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伤情达到轻伤以上标准。
当天傍晚,汉州府刑司以涉嫌故意伤害罪,依法对张四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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