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然在诗社里没有名字,但是自称副社长,同时还有能够瞬间罢免别人的能力?
难道——
“白羽然,你是诗社社长的儿子?!”
“诗社社长是独生主义者,她单身谁也知道。”
“对啊,所以,不是儿子,是私生子?!”
白羽然都敬佩这些人的脑洞,他们好歹是大学生了,就不能有点其他的想象力么?
家冬悠此时的嘴唇抖个不停,他的手机也在响,毕竟作为“终生制”青藤诗社第一个开除会员籍的人,他瞬间上了新闻热点,很多人要联系他。
家冬悠还以为他在做梦,他不能理解,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家冬悠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看过之后,他的眼睛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和屈辱袭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对着白羽然撕心裂肺地吼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我是通过一层层选拔进入诗社的!我靠的是我的能力!”
这话其实没毛病。
白羽然也知道,这个家冬悠在这个年纪能有这种成绩真的是非常优秀非常惊人,前途不可限量,是个可造之材——
但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老师也不是家冬悠的父母长辈,她难道还要对这个家伙的人生负责?
白羽然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对啊,你进入诗社,靠的是你的能力。我叫人开除你,也是通过我的能力。”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查不到我,是因为你无知,而不是因为我无能。”
家冬悠双眼赤红地吼道,“你就是个私生子!你就是靠家人的关系!你有什么能力!我的荣誉是我自己争取的!你夺不走!”
白羽然被逗笑了,她坐直身体,笑容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我夺走你荣誉干什么,你践踏我的自尊,我只要夺走你的自尊而已。你的荣誉是你争取的,但是我的不爽也是你引起的。”
白羽然的语气很散漫,但是她那带着浅笑的眸子无端让人觉得冷血又可怕。
家冬悠已经快疯了,加入青藤诗社是他家人的荣誉,是他炫耀的资本,这个白羽然怎么能、白羽然怎么敢!——
家冬悠低吼道。
“你的不爽算什么,能和荣誉相比么?那是荣誉!”
白羽然勾唇回答。
“很明显,此时此刻,我的喜怒,高于你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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