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业的出生,如同给张家注入了一股蓬勃的新生力量,连带着整个家庭的气氛都变得鲜活明亮起来。王梅红抱着大孙子,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整天“业业、业业”地叫着,恨不得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这个小家伙。张改成老爷子虽然依旧话不多,但蹲在院子里抽烟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婴儿的方向,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爱凤更是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照顾新生儿上,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那份因省城往事而萦绕的淡淡忧郁,似乎也被这新生命带来的忙碌和喜悦冲淡了许多。她偶尔还是会看着丈夫忙碌的背影出神,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理解和释然。
张西龙感受着家庭的温暖和新生儿的活力,心中那份因乌妮尔而产生的愧疚和沉重,似乎也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他更加卖力地经营着他的山海事业,仿佛要将对两个家庭、两个孩子的责任,都扛在自己日益宽阔的肩膀上。
养殖场在他的精心管理下,已然成了气候。鹿群规模稳定,每年春秋两季割取的鹿茸,成了张家一项雷打不动的固定收入,品质上乘,往往还没等晾干,就被闻讯而来的药材贩子预订一空。岩羊和野牛犊也适应了圈养,膘肥体壮,不仅为自家提供了肉食,偶尔宰杀一头,分割下来的肉也能在屯里换回不少现钱和人情。蜂群在他的悉心照料下,也渐渐壮大,产出的蜂蜜色泽金黄,味道醇正,除了自家食用和送人,也开始有小批量出售,成了又一项贴补。
但张西龙的目光,并没有仅仅停留在自家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深知“独富富不长,众富富久远”的道理。自己靠着冒险和运气发了家,但不能眼看着乡亲们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尤其是看到栓柱、铁柱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猎队兄弟,以及屯里那些依旧过着紧巴巴日子的乡亲,他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他开始有意识地带领和帮助乡亲们。
狩猎方面,他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家收获而组织猎队。每当发现大型猎物踪迹,或者到了适合围猎的季节,他都会主动召集栓柱、铁柱等老伙计,以及屯里一些年轻力壮、有潜力的后生,一起进山。他毫无保留地传授他们追踪、设伏、应对危险的经验和技巧,不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指挥,而是更像一个师傅在带徒弟。
有一次,他们发现了一群数量不小的野猪,盘踞在离屯子不算太远的二道沟里,已经开始祸害附近的庄稼。张西龙没有选择自己带几个人去冒险猎杀头猪,而是精心策划了一场围猎。他根据地形和野猪的习性,将人手分成驱赶组、埋伏组和阻击组,自己则带着枪法最好的栓柱占据制高点负责策应和应对突发状况。
那场围猎进行得惊险而成功。在众人的协作下,他们一共猎获了五头大野猪和几头小野猪崽,不仅消除了兽患,参与围猎的每户人家都分到了几十斤猪肉,一个个喜笑颜开。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实战,那些年轻后生们真正学到了东西,对张西龙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海上方面,他也拉着大哥张西营,开始尝试改变。以前大家都是各顾各的,小船小网,在近海碰运气。张西龙说服了大哥和另外几户关系好、也有意愿的渔民,组建了一个小型的渔业互助组。他将自家新换的大船贡献出来,作为主力的捕捞船,其他几户则出人或者出小船配合。
他利用自己学来的知识和观察,开始尝试去更远一些、鱼群可能更密集的海域作业。他教大家如何根据水色、海流和候鸟的动向寻找鱼群,如何配合下网、起网以提高效率。虽然一开始也经历了失败和亏损,但在张西龙的坚持和带领下,互助组的收获渐渐稳定并超过了单打独斗,参与的几户渔民收入都明显增加。看到实惠,屯里越来越多的渔民开始心动,想要加入进来。
张西龙没有拒绝,但他立下了规矩:互助组讲究的是互助和信任,必须听从统一指挥,收获按劳分配,不得藏私。他用在山上管理猎队的那套办法来管理渔业互助组,竟然也颇有成效。
除了带领大家搞副业,张西龙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竖起大拇指的事情——他个人出资,并动员屯里几个条件稍好的人家一起,凑钱买来了水泥和砖石,组织劳力,将屯里那条坑坑洼洼、下雨就变成泥塘的主路,修成了一条平整的砂石路!虽然比不上城里的柏油路,但大大方便了屯里人的出行,尤其是拉粮食、运山货海货的时候,再也不用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里挣扎了。
这条路,被乡亲们亲切地称为“西龙路”。老支书握着张西龙的手,激动地说:“西龙啊,你这是给咱屯子立了大功了!比多打多少斤粮食都让人心里亮堂!”
张西龙的威望,在山海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不再是那个仅仅运气好、发了横财的“参王”,而是真正有本事、有担当、能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的领头人。连以前偶尔会说几句酸话的人,现在见到他也都是满脸笑容,发自内心地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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