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得只言片语,周开瞥了一眼脚下碎石,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铁棠,先起来。把地板跪碎成这样,传出去还道是我这做师尊的虐待弟子。”
说罢他五指虚抬,一股柔和绵长的法力涌出,托向段铁棠的双臂。
不料段铁棠周身猛地亮起一层肉身元魄的光晕,凭着强横的肉身,死死抵住了周开的法力,纹丝不动。
“师尊不答应,弟子便长跪不起!”
声音沙哑,却硬得像铁。
周开撤去法力,斜靠在门框上揉着眉心,语气慵懒:“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闹到我这儿算什么?立哲纳个妾,把你气成这样?元婴修士三妻四妾也属平常。你看为师,要是你那些师娘都像你这么轴,这鸣剑峰早让人给拆了八百回了。”
他叹了口气,难得耐着性子劝道:“要是那小的不知分寸,你身为正室,把她拎起来打服了便是。区区一个小妾,还能反了天不成?”
段铁棠依旧伏在地上,没有嚎啕,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喉音,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青石裂缝里,晕开一片深痕。
周开眉头微蹙,这才嗅出一丝不对劲:“去,把方立哲叫来,还有那个小的,为师给你……”
“师尊!”
段铁棠猛地仰起头,那张平日里刚毅的脸上满是涕泪,“弟子并非善妒之人!立哲他……他不见了!”
周开眼角的懒散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如刀:“怎么回事?”
段铁棠抹了一把脸,声音抖得厉害:“二十年前,广源荒秘境开启。他带着那个女人进去,出来时几位师娘都瞧见了,人好好的。可……可他们没回宗门。”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起初魂火还在,我以为他在外贪玩。可是一年后……魂火命牌上的气机越来越弱,然后……彻底断了感应。我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找了,整整找了十九年,却连他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找不到!”
“以方立哲《妄道蝉经》的造诣,想要屏蔽自身气机,瞒过魂火命牌的感应并非难事。”周开伸出手,“命牌拿来。”
段铁棠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黯淡无光的玉简,双手奉上,“师尊,立哲虽然混账,但那个傻子最是顾家,绝不会二十年不传半点音讯。”
她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哭声嘶哑,“哪怕……哪怕他真的不要我了,跟那个女人跑了也好,只要他活着……”
周开握住命牌,双瞳深处骤然亮起两只振翅的灵蝉虚影,指尖泛起一丝诡异的波动,施展“蝉鸣窃天”之术。
一缕极细的青烟从命牌中探出,却刚冒头就“噗”地一声炸成虚无,消散无踪。
周开眯起眼,拇指摩挲着玉牌表面。
“有点意思。能把痕迹抹得这么干净,甚至连我也只能捕捉到一丝残韵。立哲这小子若不是修为通天了,便是被人用大神通封印在一处隔绝天机之地。要么就是距离太过遥远,超出命牌感应范围,也是一种可能。”
他袖口一卷,命牌凭空消失。
“命牌留在我这里。只要没碎,人就大概率还活着。只要活着,便是挖地三尺,为师也给你把人找出来。若他真是被人暗害,为师定为你讨个交代。”
段铁棠紧绷了二十年的脊梁终于塌了下来,重重把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多谢师尊!”
周开走到她身旁,亲自将她扶起:“那个小妾的身家来路,身形相貌,你与我详说说。”
段铁棠手忙脚乱地展开一幅卷轴:“她叫闻素素。当年遇到立哲时只是个金丹初期散修,骨龄也不大……至于她的来历,弟子不知。”
画卷徐徐铺开,那女子身着青衣,眉眼低垂,哪怕只是画像,都透着股让人想搂进怀里疼惜的柔弱劲儿。
周开目光在画卷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挥挥手:“行了,此事为师接手了。你且回去好好修炼,莫要胡思乱想。若是他敢为了这女人弃你而去……”
他拍了拍段铁棠僵硬的肩膀:“为师亲手打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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