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边的夕弦身体猛地一僵!
许墨立刻感觉到自己垂在身侧的左手被一只微凉的小手紧紧攥住。
他愕然转头,只见夕弦另一只手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抬起到半空,五指张开,仿佛要行一个什么礼,却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制住,僵停在胸前,微微颤抖着。
她水银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罕见的惊愕和茫然,直直地盯着那幅画。
“夕弦?”许墨立刻警觉,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夕弦紧抿着唇,花费了巨大的力气才将那只抬起的手臂缓缓放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魂未定:“报告。夕弦刚才……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命令夕弦向那幅画作……举手行礼。”
一股寒气瞬间窜上许墨的脊背。
他二话不说,反手更紧地握住夕弦的手腕,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夕弦,近乎逃离般地快步离开了这个角落展厅。
“吾主?”夕弦被他拉着走,水银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那幅画……还有那个画家,希尔?为何……”
许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才低声解释道:“那个画家……在人类历史上,某种意义上‘极其有名’。不过,他留下的‘名声’,不是太好。”
夕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水银色的眼眸望向刚才那个展厅的方向,掠过一丝凝重。
这个小插曲带来的阴影并未持续太久,两人很快又被其他展厅的艺术品吸引。时间在宁静的欣赏与许墨偶尔的低声讲解中悄然流逝,转眼已近正午。
……
“目标。午餐地点确认。”走出博物馆大门,夕弦迎着正午有些灼热的阳光,平静地宣布。她带着许墨穿街过巷,目标明确。
当那家夹在五金店和廉价服装店之间、门面灰扑扑、玻璃上还带着点油渍的两层小楼的招牌再次出现在眼前时,许墨忍不住莞尔。这正是昨天耶俱矢带他来的地方。
“哟!小伙子!又带女朋友来啦?”柜台后的老爷子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许墨,再一看他身边气质截然不同的夕弦,热情洋溢的笑容瞬间卡了一下壳。
老花镜后的眼睛疑惑地眨了又眨,忍不住小声嘀咕,“咦?奇了怪了……昨天那个活泼得像小太阳,今天这位……咋跟个小冰山似的?”
老爷子显然把这对极其相似的双胞胎当成了同一个人。
夕弦对老板的嘀咕恍若未闻,只是平静地对着许墨说:“请求。吾主,请点与昨日相同的菜式。夕弦想体验……耶俱矢品尝过的味道。”
她的目光扫过昨天耶俱矢坐过的靠窗位置。
“好。”许墨了然,笑着对还在纳闷的老爷子说,“老板,照旧,红烧肉,再加个清炒时蔬。”
“好嘞!稍等啊!”老爷子抛开疑惑,乐呵呵地钻进了后厨。
很快,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红烧肉和翠绿的时蔬就端上了桌。
夕弦拿起筷子,姿态优雅,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节奏感。
她夹起一小块油亮的红烧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水银色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确认。味道……确实值得耶俱矢的赞誉。” 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全在美食上。
机会,就在此刻!
夕弦不动声色地用筷子尖挑起一小粒晶莹的白米饭,动作极其自然地将筷子送到唇边,仿佛只是随意地沾了一下。
当筷子移开时,那粒小小的米饭,稳稳地、无比醒目地粘在了她右脸颊靠近唇角的位置——完美符合折纸大师“位置显眼、体积适中”的要点!
她仿佛毫无察觉,继续小口地吃着,只是微微侧着头,将粘着饭粒的那半边脸颊,若有若无地朝向许墨的方向。
许墨正夹菜,目光掠过她的脸,那粒雪白的饭粒在光线下异常清晰。
他自然地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身体微微前倾:“夕弦,脸上沾到饭粒了。” 说着,拿着纸巾的手就伸了过去,准备帮她擦掉。
来了!就是现在!折纸大师的教导在夕弦脑中清晰回放!
在许墨的指尖隔着纸巾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夕弦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猛地侧过脸,同时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一颤——完美演绎了“顺从感”!
紧接着,在许墨的手指刚刚离开她脸颊、纸巾擦掉饭粒的刹那,夕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体前倾,樱粉色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般,飞快地在许墨近在咫尺的侧脸上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快得如同幻觉!
夕弦迅速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银色的眼眸直视前方,仿佛刚才那个偷袭般的轻吻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微微绷紧的坐姿和悄然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一丝紧张。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时机把握得分毫不差,堪称“折纸流”的教科书级示范!
许墨拿着那张沾着饭粒的纸巾,动作彻底顿住了。脸上被柔软唇瓣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微凉的、樱花般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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