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吾主归来!战场岂能缺席耶俱矢!”
“同意。夕弦亦需确认吾主安危。”
八舞姐妹如同旋风般加入战团。耶俱矢元气满满地试图从美九下方挤进去,抱住许墨的一条大腿。
夕弦则目标明确地绕到万由里羽翼的边缘,试图找到一个缝隙,将自己的身体也贴上去,水银般的眼眸冷静地评估着“挂载点”。
“许墨先生……欢迎……回来……”四糸乃怯生生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喜悦和依恋响起。她抱着兔子玩偶四糸奈,小脸红扑扑的,像只受惊但又渴望亲近的小兔子。
她不敢像其他人那样用力挤,只是小心翼翼地靠近许墨身侧被耶俱矢抱住的那条腿,然后伸出小手,轻轻地、紧紧地攥住了许墨的裤腿一角,仿佛这样就能确认他的存在。
她的小脸几乎要贴到许墨的腿上,感受着那份真实感。
一时间,许墨感觉自己成了世界上最抢手的“人形挂架”。
正面被折纸树袋熊式占据,脖子被勒着;右侧腰身被十香死命环抱,脸被她的紫发蹭得发痒;左侧手臂被美九用“凶器”紧紧箍住,她的手还在试图捧他的脸;左腿被耶俱矢抱住,右腿裤脚被四糸乃死死攥住;背后紧贴着万由里温软馨香的身体,整个人被四片巨大的白色羽翼温柔包裹,隔绝出一方小天地;夕弦还在羽翼边缘坚持不懈地寻找突破口……
各种温软的触感、不同的香气、急促的呼吸、委屈的控诉、占有欲十足的宣告,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十香和折纸较劲时彼此身体摩擦的力度,美九胸前惊人的弹性压迫,万由里羽翼内侧绒毛拂过皮肤的微痒,耶俱矢抱着他腿时脑袋顶着他的髋骨,四糸乃小手攥着他裤腿的微微颤抖…
“呃……”许墨尝试着动了一下,结果身上挂着的“挂件”们同时发出不满的哼哼唧唧,抱得更紧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裹进了一个由美少女构成的、温暖又窒息的人肉茧里,连挪动一步都成了奢望。
“呼…呼…许墨哥!”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琴里,捂着还在隐隐作痛、沾着十香口水的头顶,小脸气得鼓成了包子。
她赤红色的眼眸死死瞪着被众精灵“淹没”的许墨,那眼神充满了怨念。
“你!到!底!去!哪!里!了!消息也不回!你知道店里都乱成什么样了吗?!十香都快把天花板拆了!”
她一边说,一边气呼呼地踩着步子走过来,试图拨开挡路的精灵,可惜收效甚微。
许墨艰难地从万由里的羽翼缝隙中露出半张脸,感受着身上沉甸甸又软乎乎的“负担”,无奈地叹了口气:“琴里…我…只是又去了一趟近地轨道…”他的声音因为被折纸勒着脖子而有些发闷。
“近地轨道?”琴里的小眉头瞬间拧紧,狐疑地盯着他,“你又去看那个新精灵了?那个叫…星宫六喰的?”
许墨没有否认,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去那里“避难”吧?
然而,就是这一声没有否认的“嗯”,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
整个咖啡厅,不,是整个“人形挂件”堆叠的中心,气氛瞬间炸了!
“果然——!!!”美九第一个尖叫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浓浓的醋意,“达令!你…你竟然真的去外面找野女人了?!”
“吾主竟为冰冷星辰,舍弃炽热人间眷属?!”
“困惑。此乃耶俱矢所谓‘家花不如野花香’之实证?”夕弦冷静地补刀,目光扫过气得跳脚的耶俱矢。
四糸乃怀里,兔子手偶四糸奈的嘴巴夸张地一开一合,发出了尖锐而充满调侃意味的滑稽声音:“呀吼吼!听见没听见没?四糸乃!这就是典型的‘家花没有野花香’呀!咱们家店长大人,这是被太空里的‘美人’勾走了魂儿咯!”
“啧啧啧,可怜我们这些家里等着的,望眼欲穿呐!”它一边说,一边用布做的爪子假装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四糸乃的小脸瞬间更红了,慌乱地想捂住四糸奈的嘴:“四…四糸奈!不要乱说啦…”
一直安静地站在稍远处,像精致的洋娃娃一样的士织,歪了歪头,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她看着被重重包围的许墨,又看看气鼓鼓的琴里和表情各异的精灵们,用她那特有的直白的语调问道:“父亲…你去看新的姐姐了吗?那…士织是不是又要多喊一个人姐姐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对新家庭成员加入可能性的单纯疑问。
真那站在人群稍外围,棕色的眼眸一直复杂地看着被精灵们争相簇拥的许墨。姐姐士织对许墨那纯粹的孺慕和“父亲”的称呼,依旧让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尴尬。
但此刻,看着许墨被那么多女孩毫无保留地依赖和喜爱,看着她们因为他的“外出”而如此焦躁不安,一股莫名的冲动和勇气,混杂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羞耻感,忽然冲上了真那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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