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耶俱矢的羞愤,夕弦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反将一军:“反问。难道耶俱矢不想吗?”
“吾……吾……”耶俱矢顿时语塞,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平心而论,她怎么可能不想?
脑海中浮现许墨的身影,以及那些亲密旖旎的画面,她的心就忍不住加速跳动,身体也隐隐发热。
但是,她一直以来塑造的“飓风巫女”形象,那个高傲、强大、不拘小节的形象,让她实在难以将这种渴望宣之于口。
耶俱矢强作镇定,轻咳一声,试图挽回颜面:“哼!飓风巫女从不会被欲望所掌控,吾等追求的是……”
“揭穿。耶俱矢在说谎。”
夕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笃定。
“观测。耶俱矢的心跳在谈及吾主时明显加速,面部红润,此为期待与害羞的生理反应。”
“吾……吾那只是……”
耶俱矢的“豪言壮语”还没说完就被精准戳破,顿时恼羞成怒,刚想开口反驳,夕弦却再次抢先一步,抛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方案。
“提议。既然耶俱矢不愿承认,那么明日,由夕弦独自承担服侍吾主的职责即可。”
夕弦的表情依旧平静,但话语却如同惊雷在耶俱矢耳边炸响。
“届时,耶俱矢只需在一旁安静观看,体会夕弦是如何让吾主满意的。”
让她只能在一旁看着夕弦和吾主……做那种事?!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耶俱矢就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会疯掉的!绝对会疯掉的!
“不行!!!”
耶俱矢猛地从水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也顾不得浑身赤裸,大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吾、吾来!吾亲自来服侍吾主!不需要汝独自承担两份责任!”
“质疑。耶俱矢方才还声称不被欲望掌控,此刻为何又如此积极?”
夕弦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建议。耶俱矢不必勉强自己。”
“这、这怎么能是勉强!”
耶俱矢急红了脸,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她甚至往前踏了一步,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大动作又漾出去不少。
“吾等皆为‘八舞’,乃是一体同心!单凭汝之一半权能,怎能将吾主服侍得妥帖周到?必须要加上吾才行!此乃飓风巫女之责任!”
夕弦看着激动得手舞足蹈的耶俱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给予了最后一击:
“怀疑。夕弦对耶俱矢的‘服侍’能力表示担忧。依据过往经验,耶俱矢在亲密行为中容易因害羞而慌乱,恐难以胜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耶俱矢的胜负欲和羞耻心。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炸毛了。
“岂有此理!吾这就让汝见识见识,何为‘八舞’真正的侍奉之道!”
耶俱矢气鼓鼓地指着夕弦,发出了挑战。
“有本事今晚就去吾主的房间!吾要让汝亲眼见证,谁才是更能让吾主满意的那个!”
夕弦闻言,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像是计谋得逞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也严肃地站起身,清澈的水流从她身上流淌而下。
“接受。夕弦接下这个挑战。正好可请吾主作为裁判,评判你我‘侍奉之道’的高下。”
事已至此,两人再无犹豫。
她们迅速跨出浴缸,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浴巾,胡乱地擦拭了一下身体和仍在滴水的头发,然后匆匆将浴巾裹在身上,勉强遮住重要的部位,便一前一后,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坚定的决心,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渚沙和陪七罪玩拼图的四糸乃看到她们这副急匆匆、浑身湿漉漉的样子,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但耶俱矢和夕弦此刻心无旁骛,径直穿过客厅,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来到许墨的房门前,两人停下脚步,互相看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退缩的决绝。
她们同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战场一般,然后,耶俱矢抬起手,屈起手指,轻轻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
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几秒,房门从内部被打开。
许墨站在门后,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耶俱矢和夕弦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两位少女发梢还在滴水,浴巾包裹下的身躯勾勒出青春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因为刚刚沐浴和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周身弥漫着湿润温热的气息。
“耶俱矢?夕弦?怎么了?”许墨温和地问道,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耶俱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热意,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而有力,尽管带着明显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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