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反驳来着,但脑子转了一圈,发现绒绒说的那几个词他听都没听过。
相位?阻抗匹配?损耗去哪了?
“不知道。”他很坦然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说的这几个,我一个都不知道。但你也别骂我,我要是知道我还用在这儿坐着?”
绒绒气得尾巴炸开了花:“你不知道你倒是学啊!书就在那儿,你又没瞎!”
“我倒是想学,”江野叹了口气,难得认真地看了那摞书一眼,“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书就头疼。那些字密密麻麻的,比我命都长,我翻两页就能睡过去。你以为我想当倒数第一啊?”
绒绒愣了一下,火气稍微降了一点。
“那你也不能天天出去打架啊,你打架的时间拿出来一半看书,你早就会了。”
“一半?”江野瞪大眼睛,“我一半时间都拿来打架了,再拿一半出来看书,那不还剩一半?我一天就剩一半时间了?那我还睡不睡觉了?”
“你在跟我算数学?”绒绒的尾巴又炸了,“我的意思是——你少打点架,多看点书!”
“我少打点架,那我不是更打不过别人了?”
“你现在就打过了?”
江野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毛病。
他现在是丙班倒数第一,打谁都打不过。
打架确实没打出什么名堂。
“那你说怎么办?”江野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两手一摊,“你让我看书,我也知道得看书。可我一翻开就犯困,有什么办法?”
绒绒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软了一点:“你先翻开,犯困了掐自己一下。掐多了就不困了。”
“你说得轻巧,掐你自己你试试。”
“我又不犯困。”
“你是毛团你当然不犯困,你每天睡八个时辰,你当然不犯困……”
“江野。”
“行行行,”江野举手投降,把那本被拍出来的书捞过来,“我看,我看还不行吗?但你不能光让我自己看,我看不懂怎么办?”
“看不懂问我,”绒绒蹲到他肩膀上,“我又不是没给你讲过。”
“你讲的那些太正经了,我听不进去。你换个说法,别说什么基频什么相位的,来点通俗易懂的,那种我能听懂的。”
绒绒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行。那你翻开第三十七页。”
江野翻开书,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那些字还是密密麻麻的,但既然答应了,他也不好意思反悔。
“第三十七页,第二段,”绒绒用爪子点着书,“你看这里。灵力在经脉里运行的时候,有一个涨落的节奏,这个节奏叫——”
“别叫基频,换个词。”
“……叫‘灵力跳动的快慢’。行了吧?”
“行,这个我能听懂。”江野点点头,“然后呢?”
“这个灵力跳动的快慢,要跟你的心跳快慢保持一致。为什么要保持一致呢?因为你的经脉是长在你身上的,心跳的时候经脉会跟着一缩一伸。你灵力跳动的节奏跟经脉伸缩的节奏要是对上了,灵力就跑得特别顺;要是对不上,灵力就在自己体内互相抵消,跟逆风跑一样,费劲还没用。”
江野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是不是跟荡秋千一样?你得顺着秋千的劲儿往前蹬,蹬早了不行蹬晚了也不行,得刚好那个点?”
绒绒的尾巴尖不自觉地卷了卷。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早说嘛,”江野往椅背上一靠,笑嘻嘻的,“写这么复杂,什么基频什么相位,害得我看了半天没看懂。你就说荡秋千,我不就懂了?”
“书上能写荡秋千吗?”
“怎么不能?你们这些修士就是太死板,写个书跟写天书似的,生怕别人看懂了。”
“你看不懂是因为你懒。”
“我懒我承认啊,”江野理直气壮,“我又没说我不懒。但你不能因为我懒就把书写这么难。你写简单点,懒人也能看,那不更好?”
绒绒不想跟他扯了,用爪子拍了拍书:“接着看。灵力运行的相位——就是荡秋千的那个时间点,要怎么调整。”
江野这回没再贫,低下头跟着绒绒的爪子一行一行地看。
遇到不懂的词就让绒绒用比喻讲,绒绒讲得口干舌燥,他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看了大半个晚上,把那几页硬生生啃完了。
那之后的日子,江野确实变了。
不是他突然变成了什么好学上进的好学生,而是他脑子里多了根弦——他知道自己得学,不学就永远是倒数第一。
他虽然嘴上念叨得欢,但心里明白,光靠打架是打不出名堂的。
所以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还是骂骂咧咧地翻开书。
骂两句就看两页,骂累了就趴桌上眯一会儿,眯醒了接着看。
绒绒在旁边盯着他,看他走神了就拍他一下,看他看不懂了就给他讲。
就这么磨磨蹭蹭、骂骂咧咧地,他把那几本基础书给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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