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把施婉宁扶起来之后,这位大小姐就赖在椅子上不走了,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拿帕子擦眼泪,把那张本来挺好看的小脸擦得跟花猫似的。
“施小姐,”江野斟酌着开口,“既然我接了这任务,总得先了解一下这位了尘师父的情况。您能不能跟我讲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一出,江野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见施婉宁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种“你问了一个我特别想回答的问题”的亮,是那种“我可以跟你唠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亮。
“了尘师兄他——”施婉宁一开口,语气都变了,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这会儿声音都甜了三分,“他长得可好看了!”
江野点点头,意料之中。
“他个子高高的,比江公子你还高半个头呢。”施婉宁比划了一下,“眉毛浓浓的,眼睛是那种很深很深的黑色,像寒潭一样,看人的时候特别专注。他鼻子很挺,嘴唇薄薄的,肤色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
“玉石般的温润光泽?”江野试探着接了一句。
施婉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对!就是这个!江公子你太懂了!”
我不是懂,我是见过太多这种描写了。
江野心里默默吐槽。
“他不光长得好,”施婉宁整个人都坐直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说书先生似的来了精神,“他的天赋也特别高。破妄宗年轻一辈里,他是公认的第一人。十五岁开始修行,二十岁筑基,百岁就达到了元婴,现在才三百出头,就到了炼虚。”
三百岁炼虚……听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自己炼虚……哦,那会开始作弊了,不好算,自己好像是五十多化神呢。
我果然是个天才!
“而且他佛法造诣也深,”施婉宁越说越兴奋,“宗门的主修功法,他已经练到了第五层。他们宗门长老说,这门功法能练到第五层的,一百年才出一个。他还精通《金刚明王咒》《大悲手印》——”
“施小姐,”江野忍不住打断,“这些我都记下了。还有别的吗?比如说他的性格啊,平时的习惯啊,跟人相处的方式啊这些?”
施婉宁的眼睛更亮了。
“了尘师兄这个人吧,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他内心特别柔软。”
江野挑眉。
“真的!”施婉宁信誓旦旦,“有一次我看见他在山门外喂一只受伤的麻雀,那个眼神特别温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他把麻雀的腿包扎好,又喂了它一些水,然后才走的。你说这样的人,他的心怎么会是冷的呢?”
喂麻雀就证明心不冷?
江野想起自己上辈子养过的那些猫,最后都跟别人跑了,那他算啥?算冤大头?
“还有一次,”施婉宁继续说,“宗门举办论道会,有个小师弟答不上来问题,被师叔训斥,急得都快哭了。了尘师兄站出来替他说了答案,还说‘师弟近日修行刻苦,只是一时疏忽’。你说他多体贴啊!”
江野又点了点头。
体贴?他看出来了,这小师妹对师兄的滤镜至少有一万米厚。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不会让人觉得冷漠,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他吃饭的时候很慢,每口都嚼很多下,从来不会发出声音。他打坐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把剑,但又不像剑那么锋利,更像是——”
“像一棵松?”江野实在忍不住了。
“对对对!江公子你真会形容!”
江野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融化了。
这大小姐说了得有半个时辰了,从了尘的外貌说到了尘的天赋,从了尘的性格说到了尘的走路姿势,从了尘的吃饭习惯说到了尘睡觉的时候被子盖多高。
信息量大不大?
大,大得离谱。
有用没用?
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全都是在夸。
全都是“我男神什么都好”的那种夸。
“了尘师兄他其实很寂寞的,”施婉宁的语气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母性的心疼,“他从小就在破妄宗长大,没有父母,没有家人。他把宗门当作家,把师兄弟当作亲人。但是你知道吗,因为他天赋太高了,别人跟他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没有人敢跟他靠得太近。他表面上是宗门的天才,实际上很孤独。”
江野听得有点恍惚了。
好家伙,这是要把人家包装成美强惨?
天才佛修,表面高冷,内心孤独,渴望温暖,只等一个对的人来融化他的冰封之心。
“我觉得我能懂他,”施婉宁捧着自己的心口,眼神缥缈得像个诗人,“他虽然不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
“噗——”旁边的施佩恩一口茶喷了出来。
江野扭头看了老父亲一眼,施佩恩的表情非常精彩,像是在“我闺女好可爱”和“我闺女脑子没问题吧”之间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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