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经历了数十次的加热-锻打循环,一个略显粗糙但棱角分明的长方体逐渐显现。但还缺一个至关重要的孔洞——用来安装木柄的锤孔。
没有趁手的冲子和钻头,李知远只能再次依靠最原始的办法。
他拿起一块之前特意挑选出来、一端被敲打得尖锐坚硬的燧石,对准锤头中央加热到暗红色的区域,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块石头敲击燧石的尾端。
“铛!铛!铛!”
清脆的敲击声变得短促而富有穿透力,每一次敲打,尖锐的石尖都在灼热的金属上艰难地往内部深入一点。
这工作比预想的还要艰难百倍。
高温使得铁块相对软化,但燧石的尖端也在剧烈的碰撞和高温下不断磨损、碎裂。
李知远不得不频繁更换燧石尖,同时还要极其小心地控制落点和力度。用力过猛或位置稍有偏差,不仅可能让孔洞歪斜,更可能破坏好不容易锻打出来的锤头形状,导致整个锤头报废或需要耗费更多时间去修正。
时间在单调而艰辛的敲打声中一点点流逝。
夕阳西沉,最后落山。
终于,在晚上七点多,一个勉强成型的椭圆形孔洞赫然出现在锤头中央!
孔口两端略大,中间收窄,这正是李知远想要的形状。将来装上削好的木柄,顶端打入楔子,木柄把手就不易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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