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敲响，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请问，林小凡道友可在？在下百草堂执事，葛洪，特来拜会。”
百草堂？众人一愣。这是外山最大的丹药铺之一，背景深厚，据说与内山丹鼎阁都有联系。他们的人怎么会找上门？
林小凡示意众人稍安，上前打开院门。
只见门外站着三人。为首一位老者，身穿葛布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温润，气息渊深，竟是一位地仙巅峰的修士，离天仙只有一步之遥！他身后跟着两名学徒模样的年轻人。
老者见到林小凡，微笑着拱手：“老朽葛洪，冒昧来访，还望林道友海涵。”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小凡也拱手回礼：“葛执事大名，如雷贯耳，不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葛洪目光扫过院内，在小芷的药圃和正在打磨一根木头的公输夜（假装）身上略微停留，笑道：“实不相瞒，老朽近日偶得几枚品质极佳的聚气丹，经鉴定，药性之纯，世所罕见。多方打听，才知是出自道友之手。道友炼丹之术，可谓神乎其技，老朽佩服不已！”
原来是丹药引来的。林小凡心中了然，谦虚道：“葛执事过奖了，不过是侥幸所得古方，略加改进，当不得如此夸赞。”
葛洪摇头，正色道：“道友过谦了。此等丹药，绝非侥幸可为。老朽此来，一是想亲眼见见道友这位少年英才，二是想代表百草堂，与道友谈一笔合作。”
“合作？”
“正是。”葛洪点头，“我百草堂愿以高于市价三成的价格，独家收购道友炼制的所有丹药。并且，可以为道友提供更好的炼丹环境、更丰富的药材资源，甚至…内山丹鼎阁的一些基础丹方，也未尝不可向道友开放阅览。”
条件可谓极其优厚！若是寻常散修，恐怕早已心动答应。
但林小凡却微微皱眉。独家收购，看似好处占尽，实则等于将命脉交于他人之手，而且树大招风，更容易暴露自己的秘密。
他略一沉吟，婉拒道：“多谢葛执事厚爱。只是在下一心修行，炼丹只是辅助，产量有限，恐难满足百草堂需求。独家之约，实在不敢应承。不过，若百草堂需要，日后炼制出的丹药，可以优先供应贵堂一部分。”
葛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脸上笑容不变：“既然如此，老朽也不便强求。优先供应也好，这是百草堂的贵宾令牌，道友日后若有丹药出售，或有任何需要，可凭此令牌来百草堂，一律给予最优待遇。”
他递过一枚青玉令牌，态度依旧客气。
林小凡接过令牌，道谢：“多谢葛执事。”
葛洪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学徒告辞离去，自始至终，态度都十分友善。
送走葛洪，公输夜凑过来：“这老头看起来挺客气啊？条件也不错，凡哥为啥不答应？”
林小凡摩挲着令牌，目光深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百草堂势力庞大，为何对我们这几个新人如此客气优待？恐怕不止是看中丹药那么简单。保持距离，合作可以，依附则免。”
杜雨晴点头表示赞同：“谨慎为好。”
这时，太白金星从外面回来，脸色却有些凝重。
“老夫刚得到消息。”太白金星低声道，“葛洪离开我们这里后，又去拜访了另外几家最近出售过类似丹药的铺子，打听情况。而且…内山赵执事那边，似乎也对我们的丹药很感兴趣，派人向百草堂施压，想要查清我们的底细和丹药来源。”
林小凡眼神一凝。果然来了！葛洪的友善背后，是探查和压力。而那个赵执事，更是阴魂不散！
“看来，这善功赚得也不安稳啊。”孙悟空扛着棒子，咧嘴一笑，“不过俺老孙喜欢！有架打才热闹！”
小芷则显得有些害怕：“赵执事…他会不会…”
林小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越是表现出价值，他们反而越不敢轻易动强。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我们自己的实力。”
他看向手中的昆仑令和百草堂令牌，心中有了计较。
或许，是时候去那经阁和百草堂，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了。比如…关于父亲林昊当年在昆仑可能留下的线索，或者…关于如何彻底解决洪荒之心隐患的只言片语。
平静的日子下，暗流愈发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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