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瞪着那双仇恨的眼睛，嘴巴大大地裂开出一个夸张的角度，嘴角撕裂至耳根，五官扭曲，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接着威廉打量了一下尸体上方的双腿，呈现不同寻常的僵硬姿势。
重叶的声音从阴影世界飘来，“检查她的手指。”
威廉听话地抓起尸体的爪子，细长的手指甲出现不同程度的断裂，有的长，有的短，仔细观察下指甲缝隙含有皮肉组织。
“喂威廉你在干什么？”斯维亚托斯拉夫注意到威廉的掉队，转过身来看向他。
他正要走过来把威廉从地上拉起来就被从旁边伸出来的有力的手臂拦在身前。
瓦伦蒂娜沉声道:“让他调查。”
叶凡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异能者动作着。
威廉没搭理任何人，用手指在她的尸水中搅了搅，摸上她的骨头，顺着肌肉走向，在眼前大致描绘出表情。
接着在地上画出形状。
上面两道凸起的弯，下面一道凹陷的弯。
“这是一个微笑。”布莱克皱起眉道。
威廉从地上站起来，手指空中摇了摇，带笑道:“不，这是一个讨好的，谄媚的笑容。”
“但是她的洞窟，”威廉指着自己的眼睛，笑笑，“却是仇恨着所有人。”
“她死前被侵犯过。”重叶沉声道。
两个怪物的声音同时重合在了一起。
“她死前被侵犯过。”威廉对所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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