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出现了非自然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的规则信号?而且信号结构完整、目的明确,事后还进行了主动的痕迹擦除?
指挥室内,所有看到这条报告的人都愣住了,随即一种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这……这是什么?”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失声道,“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在这地底?”
“不可能!”立刻有人反驳,“理事会从未提及还有其他勘探队或势力在此区域活动!轨道监测也从未发现异常能量或物质投送!”
“难道是……更早时代的遗留物?某个未知上古文明的探测器?”有人提出更可怕的猜想。
“信号结构完整,信息明确,还有主动擦除痕迹……这更像是‘刚刚’有人在那里做了某件事,然后迅速清理了现场。”老顾问的声音干涩,“一个我们完全不知道的‘第四方’。”
第四方。
这个词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惊涛骇浪。
他们一直在三方僵局中周旋,算计着“黯晶”、火种、古迹一号,却从未想过,这片黑暗的地底,可能还隐藏着另一双,甚至更多双“眼睛”。
迦兰娜迅速调出Delta-7区域的详细地质数据和历史监测记录。一切如常,至少在“织影”网络升级到当前灵敏度之前,那里从未有过任何值得注意的异常。这次信号的捕捉,带有极大的偶然性,恰好发生在一个“织影”尘埃密度临时提升的监测周期内,且信号残留的抹除似乎不够彻底,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擦痕”被捕捉到。
“能解析信号内容吗?”迦兰娜问向数据团队,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正在尝试,但信号本身经过加密,其底层编码逻辑与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都不同。”数据科学家快速操作着,“需要时间暴力破解,但以信号残留的信息量来看,即使破解,可能也只是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或标识。”
“溯源呢?信号释放源的方向?载体痕迹?”
“信号瞬发且抹除彻底,无法直接溯源。但……”分析师调出Delta-7节点周围地脉能量流的细微扰动模型,“信号释放前后,该节点下游十七公里处的一段地脉能量,出现了极其轻微但不符合自然规律的‘滞涩’和‘转向’,仿佛有什么东西短暂地借用或干扰了能量流。如果假设那是某种微型载体利用地脉流动进行移动或伪装……其可能的来源方向……大致指向……”
星图上,一条极其模糊的虚线从Delta-7节点向上游延伸,其指向的扇形区域,竟然隐隐涵盖了……他们基地所在的大致方位,以及更远方那深邃未知的地壳深处。
“它可能是从我们基地方向来的?或者……路过?”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也可能是从更深处来,经过了我们的‘门口’。”迦兰娜的声音冰冷。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这个“第四方”的活动范围,已经贴近了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藏身之所!
幽灵般的信号,意想不到的岔路。
在原本已经复杂危险到极致的棋局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棋手。它想做什么?它知道多少?它对“黯晶”、火种、古迹一号又是什么态度?
更重要的是,它发现他们了吗?
“立刻将Delta-7区域及上游地脉通道的监测等级提到最高!调集所有闲置‘织影’尘埃,对该区域进行地毯式扫描,寻找任何可能的残留痕迹或异常规则结构!”迦兰娜迅速下令,“数据组,不惜一切代价,优先破解那个幽灵信号的内容!哪怕只能破译出一个单词,一个符号!”
“那……‘双线预备’方案?”技术主管迟疑地问。
迦兰娜的目光再次投向主星图。代表“黯晶”侵蚀的暗红刻痕仍在火种防御膜上缓慢而坚定地延伸,火种核心的负荷警报依旧刺眼。古迹一号的“体温”曲线,也还在那令人不安的平缓上升。
但此刻,这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更诡异的阴影。
一个未知的“第四方”突然闪现,其意图不明,但技术层次显然不低,且活动轨迹可能擦过他们身边。在这种情形下,继续执行针对“黯晶”或古迹一号的高风险探测行动,无异于在黑暗中点亮火把,不仅会吸引原有三方的注意,更可能引来这个隐藏在更深暗处的“幽灵”。
“暂停所有主动探测方案的最终执行准备。”迦兰娜做出了决定,语气沉重但果断,“优先集中资源,应对‘幽灵信号’事件。我们需要知道,我们到底在跟多少‘人’下这盘地底棋。”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但同时,保持对‘黯晶’-火种接触前沿的最高强度被动监视。如果火种防线出现崩溃迹象,或‘黯晶’有转向我们基地方向的明显意图……我们需要预备好最后的应急手段。”
那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可能是激活某些代价高昂的防御性“惊鸿”技术,甚至可能是……考虑极端情况下的撤离方案。
岔路惊现,前路愈加迷离。幽灵信号如同黑暗中一声含义不明的轻笑,让本就立于深渊边缘的他们,猛然意识到,脚下可能并非实地,而是另一张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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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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