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心脏狂跳,不敢耽搁,立刻在狂热的人群里找到还在回味刚才“灵魂出窍”感觉的小柯师兄。小柯一听“胡老五”和“要人”,脸色“唰”地也变了,二话不说,拉着姜姜就奋力往窦唯他们那个角落挤,嘴里还念叨着:“卧槽,窦仙儿,这次可要帮帮小弟我了,麻烦大了”
卡座这边,气氛降到了冰点。
黄文文、陈静、苏苏三人被“请”到了胡五爷的卡座。光头很识趣地拉着几个跟班站远了几步,一副“你们聊,我放哨”的架势,实则心里默念:神仙打架,凡人退散,别溅我一身血。
胡五爷大马金刀地坐着,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愉悦”的假笑,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别拘束,几位姑娘今晚真是……让五爷大开眼界啊” 他目光像黏在了苏苏身上,直接伸手就想去抓苏苏放在腿上的手腕,“尤其是这位妹妹,唢呐吹得,那叫一个通透。来,让五爷看看你这小手,怎么就能……”
苏苏反应极快,像怕被毒蛇碰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起身往旁边躲了过去,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冷冷道:“请放尊重点”
黄文文赶紧又把苏苏拉到身后,用身体把苏苏挡得更严实,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商业假笑,语气带着强压的镇定和不易察觉的警告:“五爷,承蒙您看得起。我叫黄文文,家父黄忠明。我们几个就是喜欢音乐,出来玩票的,不陪喝酒,不陪聊,实在抱歉,还请您高抬贵手”
“黄忠明?”胡五爷挑了挑眉,嗤笑一声,那点假笑瞬间变成了赤裸裸的不屑,“哦~做外贸那个老黄啊?听说过,有点小钱。” 他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苏苏身上扫视,像在评估一件货物,“规矩?在五爷这儿,老子就是规矩,少他妈跟我扯犊子,坐下,陪五爷喝高兴了,亏待不了你们,不然小心五爷整死你爸那个小破公司” 说着,那只咸猪手又伸了过来,这次目标直指苏苏的胳膊。
黄文文倒是不怕胡老五针对她爸的公司。胡老五还没那个本事,刚开始犹豫要不要过来就是怕胡老五疯起来不管不顾直接把她们几个绑了…
就在这时,酒吧老板满头大汗、点头哈腰地挤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倒得满满的洋酒,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能夹死蚊子的笑容:“五爷,五爷,哎呀呀,您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是我招待不周,招待不周!我自罚三杯,再敬您三杯,您消消气!” 他想用敬酒暂时把这火药桶的引信浇灭。一过来就拿着桌子上的酒连喝三杯。又倒了两杯举起来对着五爷想敬酒请胡老五高抬贵手。
“滚你妈的蛋”胡五爷正被黄文文的“不识抬举”和苏苏的闪躲弄得邪火直冒,看都不看酒吧老板,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举起手,手腕一翻,
“哗啦——!”
一整杯冰凉的琥珀色酒液,兜头盖脸地浇了酒吧老板一头一脸,精心打理的头发瞬间塌了,老板被浇懵了,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地站在原地,酒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敬老子酒?脏了老子的眼”胡五爷骂骂咧咧,一脸嫌恶。
这极具侮辱性的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苏苏的神经,她骨子里那点刚烈和从小被保护得太好的骄傲彻底爆发了,去他妈的后果,老娘不忍了。
电光火石间
在所有人,包括胡五爷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刹那
苏苏眼疾手快,抄起卡座桌子上一个还剩大半瓶的、沉甸甸的芝华士12年
手臂抡圆,带着破风声。
“我让你嚣张!!”
伴随着一声清脆又愤怒的娇叱!
“砰——!!!”
一声沉闷又无比清晰的爆裂声,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中炸响!
那厚实的玻璃酒瓶底,结结实实、干脆利落地在胡五爷那颗梳得油光水滑的脑袋正中央,开了个绚烂的瓢!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琥珀色的酒液混合着鲜红的血水,还有细小的玻璃碴子,顺着胡五爷那张从惊愕、难以置信、再到扭曲暴怒的脸上,像小溪一样蜿蜒流淌下来,滴落在他那件白衬衫上。
卡座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识趣地消音了。光头和跟班们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弹幕在刷屏:卧!了!个!大!槽!?!这娘们儿……这么虎的吗?!真敢下手啊?!
胡五爷捂着瞬间就火辣辣剧痛、还哗哗淌血的脑袋,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让他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眼看就要发疯咆哮——
“住手!”
一声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低喝,如同惊雷般在卡座旁炸响。
窦唯、张楚、唐朝主唱,还有那位一直坐在角落、气质沉稳内敛的青年男人,在小柯和气喘吁吁的姜姜带领下,及时插入了剑拔弩张的双方之间。几人迅速将三个姑娘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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