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没在现场!”黄文文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后怕不已,“那感觉……跟半夜撞了邪似的!我当时吓得手一软,直接把怀里这小混蛋给摔地上了,咚的一声,苏苏呢?当时脸唰一下就白了,跟个玉雕的娃娃似的,直愣愣杵在那儿,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过了好半天,才‘哇——’地一声哭出来,那动静,吓得我魂儿都飞了!”
陈静和姜姜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小人参精……又又又搞出什么核武器级别的幺蛾子了?一首歌?把苏苏吓成这样?这得是啥级别的精神攻击啊?
“那歌……真有那么邪门?”陈静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压过了对苏苏的同情,“文文,你还记得调不?快,哼两句听听!”
黄文文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着那诡异的旋律,也学着陈野当时的样子,压低声音,用气声带着点颤音哼唱起来: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非我所选……凤冠霞帔…胭脂如血…映我泪眼……唢呐声咽…红盖头下…世界倾斜…”
她正哼到“良人非良 此生已误 怎赴黄泉”,努力回忆着后面那句“平仄马蹄声”该怎么拐弯,浴室门“咔哒”一声轻响。
刚洗完澡的苏苏,顶着一头湿漉漉包在毛巾里的长发,穿着一身清凉的细吊带丝绸睡裙,悄无声息地飘了出来。重点是——她脸上,正敷着一张惨绿惨绿、跟深海怨灵似的深海泥面膜,只露出两只还有点红红的眼睛和一张嘴巴。
她纯粹是想听听外面在聊啥八卦。
而此刻,正全神贯注听着黄文文哼唱阴乐、脑子里疯狂脑补冥婚恐怖画面的姜姜,一抬头,
“啊——!!!!!!”
一声比昨晚苏苏在巷子里那声分贝更高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小院的屋顶!姜姜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飞,指着门口那个“绿脸长发吊带女鬼”,手指抖得像帕金森:“鬼!鬼啊!苏苏!你你你干嘛敷这个颜色的面膜,要吓死我继承我的键盘吗?!”
苏苏也被姜姜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绿泥面膜差点“啪叽”掉地上。她茫然地眨巴着露出来的大眼睛,声音闷闷地从面膜下传出:“我…我刚洗完澡啊…这、这面膜不是舒缓镇定的吗?文文姐推荐的……” 她完全没get到自己这副尊容,在刚刚经历了“阴乐”精神洗礼的众人眼中,简直就是恐怖片的完美续集!
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姜姜的惊魂未定,苏苏的茫然委屈,黄文文和陈静又气又好笑忙着解释安抚,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只有那首阴乐《囍》的始作俑者陈野小朋友,此刻正捂着依旧火辣辣、估计明天得肿起来的耳朵,在家里的竹床上翻来覆去,深刻反省着“艺术表达的分寸感”,并认真计划下次怎么更完美地……甩锅。
第二天,溪尾镇幼儿园。
阳光透过大榕树的叶子洒下来,空气里都是无忧无虑的童真味道。自由游戏时间,孩子们在滑梯、沙坑里疯玩,吵吵嚷嚷。
谁也没注意到,幼儿园的侧门溜进来了几个“不速之客”——陈静带着黄文文、苏苏和姜姜,目标明确,像搞地下接头一样,径直走向正在沙坑边充当“棒棒糖纠纷调解员”的陈野。他正试图把一颗橘子味的棒棒糖,从林子豪的“魔爪”下拯救出来,塞给眼泪汪汪、仿佛失去了全世界的小胖妹许多多(“我的粑粑!”许多多语)。
“小野!” 出声的是苏苏。她的声音清亮,眼睛更是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诡异又兴奋的光芒,昨晚的恐惧和眼泪早被丢到了爪哇国。
陈野刚把棒棒糖成功塞进许多多手里,闻言抬起头,小脸上瞬间切换成“我是纯洁小白花”模式:“啊?苏苏姐?啥事?”
“你昨天唱的那首歌!”苏苏蹲下来,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激动,“有没有歌名?你有完整的词曲吗?我们回去琢磨了一晚上,觉得……太特别了!太有感觉了!那个劲儿!绝了!”
陈野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天真无邪:“啊?那个啊?没有完整的呀。歌名?苏苏姐你觉得什么歌名好听些呀?” 甩锅第一步:装傻充愣。
“怎么会没有?”黄文文也蹲了下来,一脸“你少来这套”的表情,“你不是唱了挺长一段吗?词儿我都记了个大概!”
陈野摊开两只沾了点沙子的小手,表情无辜又真诚,甩锅技能点满:“那真是我昨天看苏苏姐哭得那么伤心,想安慰她,临时瞎编的呀!昨天不是有戏文,又有苏苏姐讲的那么悲惨的故事,我脑子里想到啥就唱啥了,哪有什么完整版?” 他顿了顿,祭出终极大招,眨巴着纯洁的大眼睛,“再说了,我一个小孩子,哪懂什么词曲哦!都是乱哼哼的!你们大人想太多啦!就是让我现在再唱一次我大部分词也忘啦。唱不出来”
黄文文和苏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我信你个鬼”和“但好像也没法反驳”的复杂情绪。这理由……虽然很扯淡(想想之前《哪吒》《大雨》《算你狠》《大展鸿图》),但结合昨晚那混乱又灵异的事件现场,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小人参精的灵感,一向来得比台风还猛,去得比退潮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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