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萱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问题也一个接一个：
“小野哥哥，张无为脸上那三道像猫胡子一样的红印子，是不是别人看到都会觉得他没洗脸呀？”
“小野哥哥，张无为为什么要偷看女生洗澡呀？”
“小野哥哥，张无为为什么要变成没穿衣服的小姐姐去骗人？姜姜姐姐是不是他变的？”
“小野哥哥……”
陈野一边努力圆着剧情，一边应付着小朋友天马行空的问题，感觉脑子快被榨干了。一早上，他灌了整整五大杯凉白开！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好不容易熬到林秀芬回来做午饭，陈野如蒙大赦，赶紧尿遁：“小萱你自己看会儿电视！我去……去个厕所！” 说完，逃也似的溜了。给小朋友讲故事，绝对是个体力活！比巡山累多了！
下午午休起来，陈野舔了舔嘴唇，昨天小陈老师她们说要去吃钵钵鸡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陈野感觉好久没吃，那麻辣鲜香的味道仿佛就在鼻尖。他看向旁边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的小叶萱：“小萱，想吃辣的吗？晓白家的钵钵鸡，可香了！”
小叶萱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有点犹豫：“外婆说……小孩子吃太多辣不好……”
“嗨，偶尔吃一次没事。” 陈野大手一挥，吃货本性暴露，“走，带你去尝尝鲜！” 他心里暗笑：前世你可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儿，看看现在的小嫩苗能承受多少！
两人手牵手出门，路过小卖部，陈野想着要上门蹭吃蹭喝，不顺手带点东西是不是不太好，于是特地买了几根“老北京”冰棍。先是拆了个包装给小叶萱吃，自己又叼了一根。九月底的闽南，秋老虎余威犹在，太阳晒得人发蔫。陈野叼着冰棍，感受着那点可怜的凉意，心里吐槽：这鬼天气，起码还得热俩月！
一路嗦着冰棍，慢悠悠晃到唐晓白家。小院里已经摆了很多装着材料的盆子，串好的食材整整齐齐码在盆里。唐晓白正坐在小板凳上，小脸晒得红扑扑，埋头苦干地串着串儿，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一看到陈野手里的冰棍，唐晓白的眼睛“唰”地亮了，川普带着渴望：“陈老板我热惨老，脑壳都要冒烟咯，拆根冰棒给我噻！”
陈野看她那可怜样，顺手就拿了一根还没拆的递过去，一边帮她撕包装纸，一边问：“晓白，你妈妈呢？” 他想起上次晓白在幼儿园哭诉的“拉耙耙困难”事件，觉得趁现在记得得跟唐妈妈提一嘴。
“在里屋！” 唐晓白迫不及待地把冰棍塞进嘴里，含糊地回答。
“小萱，你先在这儿看看晓白串串儿，我去找唐妈妈说点事。” 陈野把冰棍塞到晓白嘴里，让她叼着，转身就往里屋走。
推开虚掩的里屋门，没看到人，听到卧室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陈野也没多想，以为唐妈妈在收拾东西，边往里走边喊了一声：“晓白妈妈？”
卧室门没关严。陈野推门进去，视线下意识地往里一扫——
唐晓白的妈妈正对着门口，站在床边。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淡蓝色内衣，正费力地反手往肩胛骨下方够着什么。常年累月的辛苦劳作，让她的身体显得异常清瘦，皮肤带着一种不常晒太阳的苍白，但线条却意外地流畅紧致。那件小小的蓝色布料，艰难地托裹着与瘦削身形不太相称的饱满弧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陈野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深藏不露啊！晓白妈妈这身材……平常裹在宽大的衣服里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记得晓白说过，她妈妈今年才27岁。想想陈静她们也就二十三四……这年纪，这底子，难怪！
唐妈妈听到动静，猛地一惊，抬头一看是陈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她脸上带着点疲惫和无奈，也没避讳，直接说：“是小野啊？来得正好！快，帮阿姨个忙，把这膏药贴背上，肩膀下面这块儿，酸得抬不起来了。” 她大概指了指肩胛骨下方靠近脊柱的位置。
陈野走近，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药油和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飘入鼻端，不是钵钵鸡的麻辣，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带着汗意的幽香。他定了定神，伸出小手，在唐妈妈指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是这里吗？”
“嘶……对！就这儿！” 唐妈妈吸了口气，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看来这劳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了方便贴膏药，她侧了侧身，把一边的肩带往胳膊下拉了拉。
陈野踩上旁边的小凳子，拿着那片温热的膏药，小心地对准位置贴上去。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眼前那片因动作而微微波动的白皙肌肤波澜壮阔和深邃的阴影。他赶紧移开目光，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是小孩。我是小孩。手上动作却格外稳当，把膏药贴得平平整整。
贴好后，唐妈妈松了口气，赶紧把衣服套上。陈野这才从凳子上跳下来，一边看着她整理衣服，一边把晓白上次在幼儿园哭诉“拉耙耙困难”的事情说了，顺便又提了一嘴之前聊的，把她外婆和舅舅一家接过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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