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嗯…不用想那么多,有歌唱,有朋友在身边瞎闹,挺好的。”
姜姜总结:“就是…简单,快乐!”
柳清漪看着她们认真思索后给出的答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接过话头,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声音温和而清晰:“听你们下午讲了那么多有趣的事,阿姨也觉得特别有意思,说得我都想去尝尝晓白家的钵钵鸡了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个姑娘年轻的脸庞,“然后呢,阿姨听完你们讲的,再结合你们现在的困扰,感觉你们的心思啊,其实并不是说非得去出什么VCD、CD专辑,非要走向国际当大明星不可,对吧?挣大钱、拿大奖、有多高的荣誉,这些对现在的你们来说,好像也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几个姑娘下意识地点点头。确实,那些名头听起来光鲜,但好像并不是她们最初想要的。这正是她们被父辈点醒后又陷入迷茫的地方——追求什么?
“你们无非就是觉得,自己乐队这张专辑,歌特别好,特别用心,不应该被埋没,想让更多人听到,对得起这份心血。” 柳清漪一语道破核心,“这个愿望本身,跟你们只在国内发行磁带,其实并不冲突啊。”
她看着姑娘们疑惑的眼神,微笑道:“优秀的作品,就像金子,是不会被时间埋没的。它有自己的生命力,会随着人们的喜爱和传播,自然而然地走向更远的地方。这个过程,或早或晚。你们还这么年轻,急什么呢?黄忠明说得对,应该先好好享受这个世界,享受你们一起做音乐的快乐,享受身边的朋友们。不一定需要着急地去干预、去强求那个所谓的‘国际’结果。”
说着,柳清漪抬手指了指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你们看,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也在为自己的论文、工作、未来烦恼。但重要的是,他们在按自己的节奏和心意去生活。你们啊,不久前也还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在也一样,按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来就好了。别让外界的‘应该’和‘必须’,压垮了你们唱歌的初心和快乐。别被外界的尺子量得失了本心。”
一番话,如同拨云见日,让姑娘们心头沉甸甸的石头悄然落地。是啊,她们最初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那份纯粹的快乐吗?专辑是心血,但让它自然生长,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柳清漪似乎也感觉完成了“思想导师”的任务,说完这番话,似乎也觉得有些累了,她抬起双臂,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成熟丰腴的身材在冬日的阳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啦,阿姨还有节课,快到时间了得走了。你们几个小脑袋瓜,再晒晒太阳,好好想想吧,也好好放松一下!” 她留下一个温柔的笑容挥挥手,夹着教案,步履轻快地走向教学楼。
四个姑娘坐在长椅上,沐浴着冬日暖阳,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子,咀嚼着柳妈妈和黄爸爸的话,陷入了久久的沉思。梦想与现实,热爱与名利,内心的声音与外界的期待……像一团乱麻,又像被阳光照亮的迷雾,心头的迷雾渐渐散开,露出了久违的晴朗。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闽南陈厝村。
当京城的姑娘们在思考人生哲学时,闽南的某条“小咸鱼”陈野,正被另一种“甜蜜的烦恼”困扰着。
他收到了小祖宗叶萱的最新来信,字里行间充满了思念(主要是思念故事和歌声),拐弯抹角地暗示“小野哥哥什么时候再来温陵呀?萱萱好想听新歌新故事鸭!”
陈野愁得双手托着下巴,小脸皱成一团,又要编故事哄娃了…脑细胞告急啊,他烦躁地甩甩头:“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吃晚饭,吃完再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典型的陈咸鱼式拖延。
第二天,星期六。
陈野终于实现了“睡到自然醒”的人生小目标。冬天的被窝,那简直是天堂!连平常最爱当“叫床鬼”的姐姐陈晓晓,这会儿也还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发出均匀的小呼噜。陈野蹑手蹑脚溜到老姐房门口,想起往日被“魔音穿脑”支配的恐惧,顿时恶向胆边生。
“乓!乓!乓!” 他抡起小拳头,毫不客气地在陈晓晓的房门上来了个激情三连击。“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懒虫陈晓晓!”
“陈小野!你找死啊!!!” 屋里传来陈晓晓带着浓浓睡意和怒火的咆哮。
陈野得意地叉腰,小脸上写满了“大仇得报”的畅快:“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哈哈哈,叫你平时吵我。” 哼着小调,心满意足地去厨房扒拉他的地瓜粥了。
吃饱喝足,陈野在自家门口溜达消食。隔壁老黄狗正趴在墙根下,享受着冬日难得的暖阳,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副“岁月静好,莫挨老子”的佛系姿态。
陈咸鱼闲得发慌,贱兮兮地凑过去,伸出小脚丫,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老黄狗的屁股两下:“喂!老黄!起来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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