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帽没买呢。”
晓白迈着小短腿,划划划~几乎是小跑,这样才能跟上。
“买帽帽住啥子嘛。”
“我的西瓜头头冷坏了咋个整儿?”
“家里有帽帽,而且这边又不像老家,冬天又不怎么冷。”
“走噻,愣着住啥子?”
“妈妈,你快看,那个小姐姐长的漂亮惨唠!”
“哪个?”
“那个。”
“你要学学人家。”
“哈,为爪子咧?我也长的漂亮惨唠吗?嚯嚯嚯~~”
“你看人家,穿的那么少,人家没戴帽帽,人家裤裤都穿的那么少,你为爪子买了裤裤还要买帽帽?你说你为爪子?你是不是长的不阔爱?不然你为爪子买帽帽?”
“……妈妈,我逗你玩的嘛,我不是要买帽帽,我是想给你买噻。”
“我不要,好唠,回家。”
收摊回到家里,晓白的奶奶还没有休息,饭桌上摆了点夜宵,还冒着热气。
1996年1月12日,星期五。
陈野打着哈欠,像只没睡醒的咸鱼,慢吞吞地挪进幼儿园。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心里吐槽:夭寿哦,这闽南的冬天,湿冷起来真要命,比心脏病发作还磨人。
“吸溜~~~~”
刚进院子,一阵响亮的吸鼻涕声就钻进了耳朵。循声望去,只见许多多和陈莉莉两个小豆丁,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喂,你俩杵这儿当门神呢?”陈野搓了搓胳膊,感觉冷风直往脖子里灌,“外面冷死了,快进教室暖和暖和去!”
话音未落,一阵标志性的“hiahiahia”大笑像炮弹一样从教室里发射出来。只见陈芊芊像个小旋风,“嗖”地从陈野身边刮过,还不忘提了提快掉下去的小裤裤,留下一句响亮的“抓不到我叭”,眨眼就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嚣张的回音。
许多多和陈莉莉同步收回目光,两双大眼睛齐刷刷看向陈野。
“吸溜~~~~~”陈莉莉又吸了一下。
陈野无奈扶额:“行吧行吧,晓白是不是也跑那边去了?” 陈莉莉用力点头,许多多则伸出小手指,精准地指向陈芊芊消失的方向——幼儿园最近被围起来施工改造的区域。
“搞什么名堂?那边不是正施工吗?小李老师说了不让乱跑。”陈野嘀咕着,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走走走,去看看这几个小皮猴又在作什么妖。” 他带着两个小冻包,鬼鬼祟祟地朝施工区摸过去。
“hiahiahia~~~晓白和婉莹,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的宝宝~~”
扒着墙边一看,好家伙,几个小豆丁正在前两天送过来的大沙堆上忙活。沙子堆得不高,但面积挺大,显然是为新设施准备的。婉莹拎着个小红塑料桶,一脸认真颇有“大厨”风范。林子豪则呼哧呼哧地挥舞着一把小铲子,卖力地往桶里铲沙子,挖沙挖得满头大汗,活像个小矿工。嚯,还挺热闹。
晓白正绕着沙堆边缘不停转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沙坑咧?我辣么大的一个沙坑,可以把多多埋进去的沙坑咧?啷个不见唠?”她小眉头皱得死紧,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没找到,不见啦,我昨天才刚挖好的坑,你说奇怪不奇怪。
陈野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把自己缩得更小的许多多,小胖脸上写满了“此地危险,速离”。啧,懂了。肯定是这小怂包昨天怕被晓白活埋,偷偷把坑给填了,这未雨绸缪的本事,绝了,干得还挺利索。
陈芊芊这个傻白甜还在旁边加油鼓劲:“晓白你不要难过噻,我们再挖一个沙坑叭!”
晓白一听,立刻停止转圈,跑到陈芊芊身边,绕着她转圈圈,让她站着别动,然后开始围着她的小脚挖沙坑。陈芊芊低头打量,不明所以:“晓白你在做什么?我能动了吗?”
陈芊芊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立正站着。
晓白头也不抬:“莫急,马上就好。”等她吭哧吭哧挖出一个浅浅的环形沟壑,才满意地拍拍手:“阔以动唠。”
陈芊芊这个“傻白甜”不仅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觉得好玩极了,立刻加入挖掘大军,一边挖还一边傻乐:“晓白,我们在做什么?我们不去帮婉莹做饭吗?”
晓白看着她笑:“嚯嚯嚯,晓白要埋了你噻。”
陈芊芊:“⊙(?◇?)?”
晓白更加努力挖沙坑,陈芊芊发了下呆,hiahiahia笑,也更加的努力,她不怕晓白埋她,她只觉得好好玩。
陈野看得嘴角直抽抽,内心疯狂吐槽:这傻妞的脑回路真是清奇,真就不长身高不长脑子呗?被活埋还这么开心?他回头问躲在自己身后的许多多和陈莉莉:“你俩不去一起玩吗?” 许多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里写满了“埋陈芊芊可以,埋我不行。”。三个“围观群众”只好继续猫在角落,看林子豪和婉莹的“沙子料理”,以及晓白和陈芊芊这对活宝的“自埋工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重生1989从闽南菜园子开始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生1989从闽南菜园子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