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了一会儿,她忽然听到隔壁有声音传来。
她屏住呼吸,听着好像是有人进进出出,接着就是水声,好像有人在倒水。
她没想多久,穿上鞋就朝门口走去。
却见丁允鹤正从隔壁房门出来,目光直直地撞上她。
下一瞬,沈瑜立马缩回门里,且啪的一下关上房门。
丁允鹤加快脚步,可也没赶上她栓门的速度。
于是恶狠狠的踹了房门一脚,吓的里面沈瑜一哆嗦。
等到那脚步声离去,她才松了口气。
可是很快,她又怔住不动。
连丁允鹤,她都那么害怕,为什么他的主子崔昀野,她却不害怕呢?
等到外面的声音彻底平静下来后,她慢慢拉开房门,探头看着外边。
巡视了一遍,没发现有人。
她便飞快的窜出,而后来到隔壁门前,试探着推了推,里面人果真没有锁门的习惯。
她进去后慢慢关上门,悄悄的朝水声响起的里间走去。
屏风后缓慢探出一个脑袋。
沈瑜果然没猜错,崔昀野就住隔壁,还在洗澡。
其实有时她也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就像此时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猜是不是崔昀野在洗澡。
又为什么猜中后,还要继续偷看。
过了会儿,水声停住,正对着她沐浴洗身的崔昀野冷冷抬眸。
她立马缩回脑袋。
只是没一会儿,又慢慢探头看去。
结果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一瓢水迎面泼来。
不知是太过虚弱,还是没有准备,她被泼的后跌倒在地上。
这一下可是真疼了骨头,她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
崔昀野眼看她哭了好几声,才神色松动,放下了水瓢,冷冷的道:“不许哭!”
沈瑜沉浸在自己的委屈中,哭的忘乎所以,这段时日的委屈,也在这时发泄了出来。
全然听不到崔昀野在说什么。
崔昀野仰头吐出一口浊气,复又拿过巾帕擦洗着身子,没一会儿便起身出了浴桶。
扯过翘头衣架上的浴巾围住腰间,便朝沈瑜走去。
将趴倒在地的她扶坐起,一手掐着她的脸颊摇晃:“爷跟你说话,你敢装听不见?”
沈瑜委委屈屈的抹着眼泪,哭喘道:“表哥打我,我好委屈的…我刚刚摔倒了,好痛…”
崔昀野:“摔哪了?”
沈瑜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受伤的地方。
崔昀野白她一眼,揉了一会儿,便解着她的衣裳。
将她光溜溜的抱进浴桶里,转身走了出去。
被温水包裹着,沈瑜委屈的又哭了。
果真是得罪了他,现在的自己,只能泡他泡过的洗澡水。
两刻钟后,沈瑜手脚虚浮的从浴桶里爬出来,用浴巾裹着胸前便往外走去。
她理所当然的没回自己房间,而是朝这间房的床榻走去。
见崔昀野穿着里衣坐在床头。
她扭捏了一下,还是慢慢朝他走去。
直到摸到床榻时,她余光看到崔昀野抬眼看她了。
她抿着嘴巴,又往床尾挪了挪,上榻后绕着他的长腿爬向里侧。
恰在这时,丁允鹤推门而入,进来送茶水。
沈瑜慌忙掀着被子想钻进去,然而越忙越乱,被自个儿身上裹着的浴巾绊住。
崔昀野蹙眉看的嫌弃,抽出被她压着的被角。
沈瑜委屈的哼唧一声,连忙躲进被中,还朝他怀里钻去。
丁允鹤来到床前,便是看到大爷腰腹处不正常的弧度。
先是愣了下,而后瞬间反应过来。
能出现在大爷床上的人,只能是个女人。
而这条船上,敢于爬大爷床的女人,只有一个!
他眼神不可置信且埋怨:“大爷,您怎可…”
崔昀野暗暗翻了个白眼,将被子还在蠕动的人一把摁住。
“出去!”
这话是对丁允鹤说的,纵是丁允鹤再气的挠心挠肺,可看着大爷面色不耐的侧脸,仍是不敢再说什么。
稍微置气的将托盘往床头矮桌上一放,脚步沉重的走出去,又将房门关的一声闷响。
被摁住脑袋的沈瑜,试探的挣扎了几下,不被放过后就放弃了。
就脸贴着崔昀野的腹肌,闷闷的喘息。
崔昀野探手进被子里,摸上她的后颈捏住,然后慢慢拖出来。
“你给爷老实些!别以为装傻充愣,以前做过的那些恶心事儿,就能一笔勾销。”
“你没资格跟爷闹脾气,滚回去!”
沈瑜慢慢挪到他怀里,委屈的哭道:“表哥骂我就骂我,怎么可以让我滚下去?”
“离了表哥,我还能去哪?我不能离开表哥的!”
崔昀野冷笑:“你若早有这番觉悟,也不会闹出这些事来。
沈瑜:“我只是不聪明,也没人教我…我要是有表哥这么聪明,我也不会受那么多欺负了。”
脖颈上的力道加重又松开,最后将她往里侧推去。
崔昀野眸色晦暗,瞧着那人委屈的小模样,恶劣的话有些说不出,便不说了。
沈瑜却还是感到委屈,毕竟先前崔昀野可是很疼她的。
见她哭一定会把她抱在怀里哄,直到高兴了为止。
可是现在,他一直对着自己冷言冷语,连自己哭也不抱。
真是太委屈了。
崔昀野挥落床帐,又将身旁人推开些才躺下。
听着那细微啜泣声,冷冷的说:“再敢吵到爷,就把阿奴扔出窗外喂鱼。”
沈瑜果然止住了哭声,还忍下自己没了姓名的委屈,慢慢他挪近。
直到贴着他的手臂,又慢慢伸手抱着他的腰身。
再过了会儿,崔昀野没有反对后,她就慢慢抬起一条腿,横在他的腿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满足的深吸一口他身上的气味,她慢慢睡着。
崔昀野偏头向外,眉峰微蹙着,不知有没有睡着。
………
第二天早上,沈瑜悠然转醒。
可一睁眼,便是隔着纱帐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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