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在墓里的“极阴极阳”之地能找到它的终极解药药引——“日日青”,结果被那方魅忽悠得团团转。日日青没找到,差点还把命搭上。
这几日忙着收拾鹤岭城那档子烂摊子,本想着今晚打点完行李就连夜赶路。
结果天不遂人愿,行李是收完了,人——彻底躺下起不来了。
那一刻我真切地觉得:这次怕是要痛死在这破客栈了。
我强撑着从床边摸到水盏,水还没送到唇边,一阵剧痛突如其来,整个人眼前一黑。
——昏过去了。
再醒来时,夜色沉沉。屋内只剩油灯一点微光,莲儿正守在我床边,眉头紧蹙。
华商不见踪影。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得像破铜锣:“……华商呢?”
莲儿压低声音:“出去了。你昏过去时他吓坏了,去城里找大夫了。”
我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苦着脸道:“大夫……看不出这病的。”
他不解地看着我,我忽然觉得,这事儿是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于是趁他伸手探我额头,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气息断断续续:“莲儿,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我这肚子痛,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忽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的话生生截断。
莲儿警觉地回头,手已按上袖中暗器,声音冷得几乎能结冰:“谁?”
门外传来一个极熟悉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焦急——
“是我,恭儿的大哥。”
我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哥?!”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半分喜极而泣的破音,“你终于来了!”
我艰难地撑起身,差点又被疼得倒回去,嘴里还念叨着:“对了对了,你不是之前让卷儿给我们送擦那银盒的破手巾来着?快说,你是不是也把解药带来了?”
外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熟悉的声音,缓缓地、似笑非笑地应道:
“……自然是带来了。”
可那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我记忆中的“好哥哥”。
反倒,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温柔。
莲儿眉头一皱,已微微侧身,手中寒光闪动。
而我,还未来得及细想,只觉得屋外的影子忽然一晃——那“哥哥”的身影,竟似在灯下……轻轻晃动,不太像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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