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
我跑不快,又不会功夫,眼看来不及,只好拼命往棺材底下的木架一滚。
架子底下被白布遮着,我横着身刚好塞进去。那白布垂得厚实,还真替我挡了大半视线,只留下一条缝让我看外头动静。
我心里暗暗道:虽说晦气,但活命要紧。
头顶正前方还有张小矮桌,上面摆了三盘祭品,还有一盏油灯。
灯火在白布下投出摇晃的光影,我整个人缩在里面,动也不敢动。
才刚藏稳不久,便听外头轻轻的脚步声。
一道瘦小的身影走进堂中。
我透过缝隙一瞄,是个身量不足的小丫头,头上包着白布,显然是服孝的。
她跪到棺前,抖着手点起纸马,一边烧一边哭:“老爷……您放心走好,小奴会照顾好奶奶和小少爷的……”
声音泪腔腔的,倒也真切。
我正听得入神,又见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丫头,扶着一名白衣女子走了进来。
我眼睛顿时瞪圆了。
这不正是我与莲儿在东院见过、递茶给我们喝的那位白衣女子?
想到此处我牙根一酸:好你个温柔白莲花面孔的祸水,我至今还记得自己喝完茶是怎么晕过去的!
白衣女子今日却戴上白孝帽,一身素衣,神色哀戚。只是这哀戚来得过于规整,像是哭得太久哭不出来似的,眼泪一滴也没有。
丫头扶她跪下,她接过前一个丫头的纸钱,默默焚烧,半句话也没有。
两个小丫头陪了一会儿,彼此看看,便一前一后地退了出去。
堂里顿时静得连油灯都显得吱吱响。
白衣女子一动不动跪着。
我趴在她正前方,简直像被她跪拜着似的,心里哪敢承这个?只好悄悄往侧边挪挪,不让自己正对着她的方向。
可是木架狭窄,我稍一移动就碰到棺木底部,发出细不可闻的“嗒”一声,吓得我立刻屏住呼吸。
约半炷香后,我身上都淌了半层汗出来。
就在我僵得快麻木时,外头又响起脚步。
我透过缝隙往外一瞧——差点叫出声。
来人正是那个与莲儿在山洞交过手的怪力瘦高个。
他没穿孝服,只在腰上系了一条白带,走进来时大大咧咧:“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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