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夏她们?还是接应的猎手?她们还活着!但处境显然不妙!
“嗬……”冷清秋闷哼一声,终于支撑不住,灵觉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涣散。她身体一晃,向后软倒,被一直紧张守在一旁的木青及时扶住。
“冷姑娘!你没事吧?”木青焦急地呼唤,只见冷清秋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呼吸急促,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斗。
冷清秋靠在木青怀里,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抬起手,指了指鹰愁涧的方向,声音虚弱却清晰:“古道入口……东北方……大约……一里外……有片……有片长满‘鬼哭藤’的乱石坡……阿夏……她们可能……在附近……有东西……在找她们……”
她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勉强拼凑出的信息。鬼哭藤是一种喜欢生长在阴湿背光石缝中的藤蔓,风吹过时会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在这片山区并不罕见。
木青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充满担忧:“冷姑娘,你……你刚才动用灵觉了?婆婆说……”
“我没事……”冷清秋摇摇头,强撑着坐直身体,“只是……有点累。木青,这个消息……必须告诉蒙山头人他们……或者……去接应阿夏的队伍……”
可是,大队人马已经出发,方向是鹰愁涧正面隘口,与古道入口方位不同。而寨子里,只剩下必要的守卫了。
“我去告诉守卫队长!”木青当机立断,“他们或许能派几个人过去看看!”
“小心……”冷清秋叮嘱道,她看着木青匆匆跑下楼的背影,重新靠回栏杆,疲惫地闭上眼睛。刚才那短暂的感应,消耗比她想象中还要大,此刻脑中如同针刺般疼痛,眼前阵阵发黑。
但她心中却稍微安定了一些。阿夏还活着,而且似乎凭借着丰富的山林经验,带着依兰她们暂时躲过了直接的搜捕。只要救援及时赶到……
然而,冷清秋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勉强感应到阿夏她们大致方位的同时,在虫皇古道入口附近那片长满“鬼哭藤”的阴暗乱石坡深处,情况远比她模糊感知到的要凶险。
阿夏背靠着一块冰凉潮湿的巨石,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那是之前与怨蛊蛹对抗时留下的暗伤,此刻在阴冷环境和过度紧张下,隐隐作痛,几乎无法抬起。她的左手紧握着短刀,刀尖斜指地面,眼神如同被困的母豹,锐利而警惕地扫视着前方雾气弥漫、藤蔓交织的石林。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由几块倾斜巨石天然形成的、仅容两三人容身的狭窄凹坑里,木青(此木青非彼木青,是守谷寨的木青姑娘)正紧紧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依兰,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着石缝里渗出的阴冷湿气。依兰的脸色青灰,呼吸微弱,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木青自己的脸色也很差,带着奔波和恐惧留下的苍白,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时用手探探依兰的额头和脉搏,将最后一点提神的药膏抹在她的太阳穴。
她们在这里已经躲藏了大半夜加一个清晨。原本负责在古道口接应的两名守谷寨猎手,在她们出来后不久,就遭遇了不明袭击,一人重伤,一人拼死带着她们逃到了这片相对隐蔽的乱石坡,然后也因伤重和中毒倒下了,此刻躺在另一边,气息奄奄。
袭击者并非那些被控制的“傀儡”或怪物,而是一种更加诡异难防的东西——仿佛是从雾气本身、从阴影里、甚至从那些湿滑的岩石和藤蔓中滋生出来的、半虚半实的暗影!它们行动悄无声息,能够穿透普通的物理障碍,专门攻击活物的心神和阳气,被它们触碰到,会感到刺骨的冰寒和强烈的眩晕、恶心。
阿夏凭借守陵人血脉的微弱感应和丰富的山林经验,才勉强带着大家躲过了几次暗影的搜索,找到了这个天然凹坑。但她也知道,这里并非绝对安全。那些暗影似乎能循着生人的气息和“热量”缓慢追踪,而且,这片乱石坡本身,也透着一股不祥。那些“鬼哭藤”在无风的情况下,也会偶尔自行蠕动,发出低低的呜咽,藤蔓深处,似乎隐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更让阿夏忧心的是,依兰的状况在恶化。不仅仅是心神受创昏迷,她的体温在持续降低,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微的、暗青色的脉络在缓慢蔓延,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她的血管悄无声息地侵蚀。这绝不仅仅是怨念侵蚀那么简单,很可能与那只被污染的同心铃,或者怨蛊蛹最后注入古铃的那道血线有关。
她们必须尽快得到救治,否则依兰凶多吉少。但外面危机四伏,暗影游弋,她们又带着三个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人(依兰和两名重伤猎手),贸然离开这个临时藏身地,风险更大。
阿夏看了一眼手中紧握的、唯一能对那种暗影造成些许威胁的短刀——刀身上涂抹了她仅剩的一点混合了自身精血的特殊药粉,在之前击退一道暗影时已经消耗了大半。她又摸了摸腰间,惊蛰粉已经用尽,其他装备也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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