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湾水苑的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梳妆台上整齐排列的各种牌子的护肤品,沈佩坐在镜子前,指尖蘸着精华液,轻轻拍打在脸颊上。门被推开时,她没有回头,只当是司泠夜又在找什么文件——三年婚姻,他多数时候独来独往,这间卧室于他而言,不过是偶尔落脚的地方。
“泠夜,找什么东西吗?”她的声音平淡,指尖依旧在脸上打圈按摩。
回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一股突如其来的蛮力。司泠夜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猛地将她从凳子上拽了起来。沈佩惊呼一声,护肤品摔在地上,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不等她反应,她就被狠狠推到床上,后背撞得生疼。司泠夜俯身压了上来,眼底猩红得吓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显然是在回来的路上喝了不少。他的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睡衣,领口的纽扣崩飞,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沈佩先是惊慌,随即心头涌上一丝异样的悸动。三年了,司泠夜从未对她有过丝毫亲近,如今这般失控的模样,是不是意味着他终于放下了林雪颜,愿意接受她这个妻子了?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她微微仰头,声音带着几分娇怯:“泠夜~轻点好不好?”
司泠夜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林雪颜的脸。
他扯开她的领口,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肌肤,可怎么都下不去嘴。眼前的女人温婉美丽,是众人眼中配得上他的司太太,可他心里的位置,早已被另一个人占满,容不下分毫。刚才的冲动,不过是被愤怒与绝望冲昏了头,想找个方式发泄,想证明自己早已放下,可身体的诚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片刻后,司泠夜猛地起身,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只剩下深深的厌恶——厌恶这样失控的自己,厌恶这场自欺欺人的婚姻,更厌恶此刻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执念。他伸手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又弯腰捡起地上崩落的纽扣,动作僵硬地帮沈佩拢了拢睡衣领口。
全程没有一句言语,他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沉重,背影里满是狼狈与颓败。“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沈佩僵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的酒气,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与难堪。她缓缓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就算他喝醉了,就算他失控了,心里也没有她的位置。这场婚姻,终究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隔壁房间里,司泠夜靠在门板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酒意上涌,却压不住心底的痛苦与愤怒。他以为自己的坚守是深情,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笑话。他用力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泛白,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窗外夜色深沉,湾水苑的两扇房门内,两个孤独的人,各自承受着这场无爱婚姻带来的煎熬。司泠夜知道,他和沈佩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可能,而他和林雪颜,也早已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未来的路,似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迷茫。
另一边,酒店的亲子房里,暖黄的夜灯勾勒出温馨的轮廓。开心果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均匀,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显然是累坏了。林雪颜靠在床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却没什么心思看内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餐厅里司泠夜暴怒的样子。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杰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柔而克制:“颜,可以出来一下吗?”
林雪颜立刻收起手机,起身帮开心果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她。她转身带上门,跟着杰克走到隔壁连通的卧室,房间里只开了盏壁灯,氛围安静而暧昧。
两人在床边坐下,杰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臂,轻轻将林雪颜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厚,带着她熟悉的雪松混合着阳光的气息,是这三年来支撑她走过艰难岁月的依靠。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珍视与隐忍。
林雪颜没有推开他,只是身体微微僵硬。她知道杰克的心意,三年来,他对她体贴入微,对开心果视如己出,给了她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可每当他想更进一步时,她总是下意识地退缩。
杰克感受到她的僵硬,却没有停下,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满是深情与期待,声音低沉而沙哑:“颜,可以吗?”
林雪颜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的温柔让她心生愧疚,可心底深处那道尘封的伤疤,还有昨夜与司泠夜的意外纠缠,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她无法彻底敞开心扉。她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歉意。
杰克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缓缓松开手,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却还是强打起精神,用流利的英语轻声问道:“Why? Its been three years. Why cant I touch you?”(为什么?三年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碰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挚爱囚笼请大家收藏:(m.zjsw.org)挚爱囚笼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