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的。
第一家是小面馆,第二家做川菜,第三家搞融合菜。”
“牛哇!!”
所有人眼神都变了。
苗侃看着真年轻,最多二十三四,跟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差不多大。
别人还在简历海投、熬夜改PPT的时候,他已经在厨房甩锅铲、在账本上画钩钩、在工商系统里注册新店名了。
这哪是同龄人?
这简直是人生外挂选手!
苗侃一开口,大伙儿心里头立马对他刮目相看。
那眼神,跟看自家亲戚似的,热乎又实在。
过了一会儿。
有个特别爱尝鲜的哥们儿,忍不住又发问:
“大哥,方便透露下?您开的饭馆叫啥名儿?——不是信不过您哈,就是想着临走前,必须得去捧个场!”
“哎哟,这个好说!……你们今儿中午,去村口那家农家乐吃过了没?”
大伙儿一听他真肯讲,马上坐直身子,耳朵都竖起来了。
结果他话锋一转,劈头就问这句,谁都没反应过来。
场面顿时安静了两秒。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刷刷扭头盯着苗侃,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
还没琢磨出味儿来呢——
苗侃又补了一句:“味道咋样啊?”
“……味道?”
众人一愣,这才想起来:
对啊,中午那顿饭,还真是他们自己找的!
先是绕了三圈问路,
又挨个拦村民打听,
硬是从一堆“这儿不咋地”“那边更一般”的话里,扒拉出江海市公认最地道的乡下地方。
腿都快走断了,才找到那家店。
中午,总算是到了地儿。
原计划是找个乡村大院住一晚,顺道拍点黄昏炊烟、老牛归栏那种文艺照,主打一个“诗和远方”。
可惜——
全村民宿,全满了!
连柴火堆里都塞了人。
无奈,只能掏出手机,火速在城里订了间酒店,等明天打车回去。
累得跟狗一样。
想着掏点钱,吃顿地道农家菜,暖暖胃。
结果人家摆摆手:“吃饭?村头农家乐,自己去。”
???
出来玩还得被强制消费?
村民没多解释,只说了句:“你们不会后悔。”
行吧,信你一回。
千辛万苦,终于在农家乐最角落抢到张桌子。
管它贵不贵,点了五个菜,坐等开饭。
菜一端上来。
——卧槽!
那香味儿不是飘进鼻子的,是直接往脑子里钻的!五脏六腑像被人温柔地搓了一顿,魂儿都快飞了。
脑子里只剩两个字:
干饭!
筷子没停过。
五分钟,菜光盘。
连汤底都舔了三遍。
没人说话。
没人抬眼。
全在灵魂深处默念:
明天……还来。
那盘子碗碟干净得,连专职洗碗的阿姨都傻在那儿,搓手不是,不搓手也不是,根本不敢碰。
至于味道?
根本不用问——你看那帮人,一个个筷子都不放,嘴都没停过,眼睛都吃直了,还能差得了?
当场,大伙儿就齐刷刷转头对着苗侃点头:
“那农家乐,真不是盖的!我打算今晚再杀回去!”
“我跟你们说,那菜好吃得我怀疑人生,压根不信是农家乐能做出来的!”
“城里的米其林大厨我都吃过,还真没哪个比得上那儿的水平!”
“我当时吃得脑瓜子嗡嗡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辈子头一回,撑得躺地上了,手还往盘子边儿够,舍不得停下……真绝了!”
话一说完,众人又齐齐盯回苗侃,眼神跟问谜语似的——
嗯,是挺好吃。
好吃到离谱。
可咱问的是你开的饭店叫啥名啊?怎么绕到农家乐去夸菜了?!
朱雪蓉在旁边早憋不住了,手死死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差点笑出鼻涕泡。
苗侃却一脸淡定,像刚吃完一口白粥。
见大伙儿都盯着他,他慢悠悠道:“看我干嘛?那农家乐……是我开的。”
“啥?!”
全场集体宕机。
按理说,农家乐老板不都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抡大勺吗?谁会把事儿全甩给员工,自己躺平?
可苗侃前脚刚说:我早不干了,赋闲在家陪老婆,以前是大厨,现在就是个奶爸。
那他要是农家乐老板……这厨艺得逆天到啥地步?!
大伙儿根本不敢想——能做出那种味道的,还能有更厉害的?那不就成神仙了?
现在真相一捅破,所有人表情跟被雷劈了似的。
苗侃笑了:“有这么离谱吗?江海‘苗记’是我家的,分店也是。
我就不瞒你们了。”
“真没料到……”
他们来江海前,连“苗记”这仨字儿都没听过,更别说槐花村那犄角旮旯的农家乐了。
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到处问:“哪儿有好吃的?”“啥地方值得一逛?”
谁能知道,这地儿藏着个隐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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