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炖得差不多了,宋清越揭开锅盖,蒸汽混着肉香扑面而来。锅里的汤汁收得浓稠,肉块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颤巍巍的,用筷子一戳就能轻松穿透。她将菘菜和萝卜块下进去,让清甜的蔬菜吸收肉汁的精华。
最后,她用猪血混合了少许面粉和盐,搅匀后,等汤再次滚开,用勺子一点点拨进去,做成了一锅嫩滑的猪血豆腐汤,撒上一点翠绿的葱花。
午饭时分,崭新的竹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一大海碗色泽红亮、软烂入味的红烧野猪肉炖菜。
一盘酸辣开胃的爆炒猪杂。
一盆嫩滑鲜香的猪血汤。
还有一小碟金黄酥脆的猪油渣。
中间是一盆热气腾腾、掺了脚板薯块的糙米饭。
一家人围坐在新做的竹桌旁,看着这丰盛得不像话的一餐,眼睛都亮晶晶的。
“吃吧!”刘氏笑着给每个孩子碗里夹了一大块肉,又给宋清越夹了最好的一块,“越越最辛苦,多吃点。”
宋清越咬了一口红烧肉。野猪肉比家猪纤维略粗,但经过长时间的炖煮,极其酥烂,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浓郁的酱香和肉本身的野性香气完美融合,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再扒拉一口吸饱了肉汁的菘菜和萝卜,清甜解腻,味道绝佳。
爆炒猪杂又脆又嫩,酸辣的味道极大地刺激了食欲。猪血汤鲜美嫩滑,暖胃又暖心。就连普通的糙米饭,因为掺了粉糯的脚板薯和有了油水下饭,也变得格外香甜。
宋屹和宋屿吃得头都不抬,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油光锃亮。
宋砚溪小口吃着,幸福地眯起了眼:“姐姐,这个杀猪饭,比侯府过年时的席面还好吃!”
刘氏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吃着这踏实而丰盛的饭菜,心中感慨万千。从前在侯府,山珍海味或许精致,却从未吃得如此痛快、如此安心。
这才是家的味道,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实实在在的幸福。
阳光透过窗户的草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每个人满足的笑脸上。院子里,腌制的猪肉正静静等待着变成腊肉,两只小野猪在筐里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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