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李子花。这任务交给了眼神最好的宋砚溪,她拉着宋清越跑到村子边缘,果然找到几株早开的李树,枝头缀满了星星点点、洁白如玉的小花,清冽的香气在冬日暖阳下格外沁人心脾。她们小心地折了几支带着花苞的枝条,算是齐活了。
日落时分,炊烟袅袅。小院里飘满了红烧肉的香气,是一种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幸福味道。
正式的祭灶仪式在灶房进行。刘氏领着孩子们,在简陋的灶台前摆上精心准备的供品:一碗红烧肉,一盘“鱼”(油渣丸子),几个柑橘,一碗堆得冒尖的“汤圆”,一小碟饴糖,还有那插着清新李子花的竹筒。
点燃细细的线香,刘氏双手合十,带着孩子们虔诚地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无非是请灶君爷多吃多拿,上天多多美言,保佑一家老小平安健康,来年风调雨顺,吃饱穿暖。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真挚的愿望。昏黄的灯火映照着每个人认真而充满希冀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香甜和肃穆的气息。
祭拜完毕,将刘氏之前简单画的一张红纸当做旧的灶君像焚化,意味着送神上天。仪式结束后,供品撤下,就成了他们小年夜的团圆饭。
一家人围坐在擦得发亮的竹桌旁,桌上摆着那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汤圆、清炒的冬苋菜,还有那盘炸得喷香的“鱼”。虽然简单,却充满了节日的仪式感。
“来,都多吃点,吃了汤圆,团团圆圆;吃了饴糖,日子甜甜蜜蜜!”刘氏给每个孩子碗里舀上汤圆,又给每人夹了一小块饴糖。
红烧肉酥烂入味,是实实在在的满足。孩子们吃得小嘴油光,脸上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快乐。
宋清越吃着这顿简单却用心的年夜饭,看着窗外墨蓝色的夜空和零星亮起的灯火,听着弟弟妹妹满足的喟叹和母亲温柔的叮嘱,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安宁填得满满的。
“姐姐,还有七天就过年了,要是过年可以吃鸡就好了!”宋砚溪显然是吃饱了,又开始跟宋清越这个姐姐撒娇道。
“姐姐想办法!”
这不巧了吗,宋清越也正想吃鸡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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