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逵和满宠带着几个精通天文的老水手,用星盘、日晷测算位置。半个时辰后,满宠在海图上标出一个点:“我们在这里,偏离东北方向八十里。修正航向,全速前进,四日内可抵沓氏。”
“四日……”太史慈沉吟,“粮食还够吗?”
“够。”贾逵翻开簿册,“虽然损失五千斛,但原计划就有冗余。只要不再遇大风暴,足够撑到沓氏,并在当地补给。”
“好。”太史慈下令,“全队修正航向,加速前进。”
接下来三天,海面相对平静。船队日夜兼程,白天靠帆,夜间靠桨。水兵们轮班休息,但将领们几乎都没合眼——太史慈、甘宁在艏楼观察海况,王双、徐质在船舱里反复推演登陆战术,贾逵、满宠则一遍遍核对沓氏的情报。
第六天清晨,了望台上的水兵发出了信号:
“东北方向发现陆地!”
所有人都涌上甲板。只见海天相接处,一道青黑色的山影若隐若现。那是辽东半岛的南端,沓氏就在那片山影之中。
“终于到了。”甘宁长长吐出一口气。
太史慈却眉头紧皱:“太顺利了。传令:所有战船降帆,改用长桨缓慢靠近。派走舸前出侦察,我要知道沓氏港的详细布防。”
半个时辰后,侦察的走舸回来了。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沓氏港内,新增了至少二十艘战船。岸防箭楼从十二座增加到十八座,还新建了两座投石机台。水寨明显加固过,寨墙上插满了旌旗。
“公孙渊有防备。”甘宁咬牙道。
“不是有防备。”太史慈摇头,“他是把沓氏当成了海上门户。看来,我们这位辽东公,确实不是草包。”
“那怎么办?”王双急道,“强攻?”
“强攻损失太大。”太史慈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向之前标注的老虎滩,“按第二套方案:奇袭。”
六月初十五,夜,亥时。
月亮被乌云遮住,海面一片漆黑。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单调而沉闷。
沓氏港内,辽东军水寨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在水寨墙头走动,箭楼上也有哨兵值守。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海面上——他们认为,如果朝廷水师来袭,一定会从正面强攻水寨。
他们错了。
老虎滩,位于沓氏港东南五里的一处隐秘海湾。这里礁石密布,水道狭窄,大船根本无法进入。但今夜,三十艘走舸正悄无声息地划过水面。
每艘走舸载二十人,共六百敢死队。领头的是甘宁,他脱去了甲胄,只穿一身黑色水靠,腰插双戟,背缚绳索。王双和徐质各率一队,分列左右。
“记住,”甘宁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士兵说,“上岸后,王双队攻左翼箭楼,徐质队攻右翼,我直取中军水寨。不许出声,不许点火,见人就杀,夺门为先!”
“诺!”六百人低声应道。
走舸靠岸。甘宁第一个跃下船,双足踩在湿冷的沙滩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像一只黑豹,迅速隐入岸边的礁石阴影中。王双、徐质各带队伍跟上。
岸防的辽东军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从这里登陆。老虎滩只设了一处哨卡,五个士兵正在烤火取暖。甘宁摸到近处,只听他们在闲聊:
“……听说西边打起来了,夏侯惇在辽水吃了败仗。”
“活该!朝廷以为辽东是益州那种软柿子?”
“不过咱们这儿会不会也……”
“怕什么?沓氏有天险,朝廷水师敢来,叫他们有来无回!”
最后一个字刚落,甘宁如鬼魅般从阴影中扑出。双戟划过,两颗人头落地。另外三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双、徐质带人扑杀。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没发出一点声响。
“继续前进。”甘宁抹去戟上血迹。
六百敢死队如一把黑色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沓氏港的后背。
子时,他们抵达了沓氏港的侧后方。从这里可以清楚看见水寨的全貌——寨墙高两丈,墙头有巡逻兵,四角有望楼。但守军的注意力都在海面上,没人回头看身后的陆地。
“上。”甘宁做了个手势。
三十名身手最好的士兵取出飞爪,甩上寨墙。钩住墙头后,他们如猿猴般攀爬而上。墙头的巡逻兵刚走到另一侧,完全没察觉背后的危险。
第一个士兵翻上墙头,捂住一个哨兵的嘴,短刀刺入后心。第二个,第三个……不到半柱香时间,这一段寨墙上的十二个守军全部被解决。
“开寨门!”
沉重的寨门被缓缓推开。甘宁一马当先冲了进去,直扑中军大帐。王双、徐质各率三百人,分攻左右两翼的营房。
直到这时,辽东军才被惊醒。
“敌袭——”
“朝廷水师杀进来了!”
“快迎战!”
但已经太晚了。甘宁的敢死队如虎入羊群,见人就杀,遇帐就烧。王双队很快占领了左翼的箭楼,将楼中的弓手全部斩杀,然后调转弩机,对准港内的辽东战船射击。徐质队则攻占了右翼的投石机台,开始向水寨内部投掷火油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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