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打断了即将开始的斗嘴,言简意赅:“走吧。”
“吼——!!!”
又是一声更加狂暴,仿佛能搅乱心神的战吼传来!
白厄立刻低声提醒:“冷静!回想你们心中的信念与坚守,不要被这吼声中的纷争意志冲垮!”
“在这里,你的心便是第一防线!”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长剑出鞘,化作一道流光,迎向水幕之后那道不似人形的,散发着白金色狂暴光芒的身影——
纷争泰坦尼卡多利的一缕化身!
剑光与泰坦的拳锋猛烈碰撞,激荡出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激斗正酣,却战况急转。
无数细密,闪耀着淡金色光芒的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天而降,精准而迅捷地缠绕上尼卡多利化身的四肢与躯干,限制了它的行动。
一道优雅从容,带着些许淡然的女声,从高空顺着金丝幽幽传来。
“动手吧,白厄。”
白厄眼神一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良机,身剑合一,一道凝聚了全部力量与信念的剑光彻底绽放。
“唰——!”
剑光闪过,尼卡多利那狂暴的化身发出不甘的无声咆哮,像是被打碎的石膏般寸寸崩解,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声音的主人落在丝线上。
她沿着那些仿佛阶梯般的金色丝线,轻盈而优雅地一步步走下。
最终落入宫殿中央那浅浅的,荡漾着辉光的浴池中,只漾开圈圈温柔的涟漪。
那是一位金发,碧眼如潭的美人。
她身姿窈窕,气质卓绝,仿佛自带柔光,与这刚刚经历了战火的宫殿形成奇妙对比。
阿格莱雅踏出水面,衣裙不湿,碧色的眼眸望向有些警惕的列车组三人,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微笑。
“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
“火种不在这里。”
她微微侧首,声音温和而清晰。
“欢迎你们来到翁法罗斯,几位新朋友。”
“黄金裔在此,已经恭候多时了。”
丹恒上前一步,目光锐利:“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金发随着动作微漾。
“无论是一直以来启示的神谕,还是那封忽如其来的信件,命运都已向我们昭示了你们的到来。”
“信件?”
星立刻抓住了这个陌生的词。
阿格莱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三月七的注意力则被对方那双美丽的碧色眼眸吸引,它们虽然明亮,却似乎没有焦点。
“那个……你的眼睛?”
阿格莱雅并不介意,反而耐心解释:“好奇这双眼睛吗?”
“我并非双目失明。”
“相反,看到的东西比常人更多。”
“流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在我身上,便是这过于敏锐的感官。”
她轻轻抬起手,仿佛在感受空气中无形的丝线:“无需再借由寻常的光明去丈量世界。”
“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带来远方的讯息,将千丝万缕的脉动,送往我的指尖。”
三月七恍然:“所以你主要是依靠感觉……星,这听起来和黄泉小姐有点像。”
星眨了眨眼,诚实地说:“这话说得……好文艺。”
“有点像墨徊跟黑塔他们辩论时的调调——”
“我是说,有螺丝咕姆在的时候。”
要是碰上只有黑塔墨徊拉帝奥辩论到高潮,没打起来都算三个人收敛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藏着那么多弯弯绕绕。”
“墨徊?”
阿格莱雅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白厄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是……小墨的名字。”
“但他目前与我们失散了,下落不明。”
阿格莱雅了然:“将样貌特征告知于我,我会派遣衣匠前去寻找。”
白厄迅速将丹恒他们之前描述的特征复述了一遍。
丹恒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冷静地指出:“……你们对小墨这个名字表现出的信任,似乎比对初次见面的我们更强。”
“但你们却又不知道他的具体样貌。”
“这份信任究竟从何而来?”
“是因为白厄吗?”
三月七在一旁小声嘀咕,试图理清逻辑:“但是……说不通吧?”
“白厄和墨徊不是童年好友吗?”
“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记得长相?”
“难道是白厄长大了就把墨徊忘了?”
她无意中给白厄扣上了一口负心薄幸的黑锅。
白厄有些无奈地扶额:“很抱歉,关于小墨,我知道的或许也只是片面。”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并没有一个清晰对应的,名为墨徊的玩伴形象。”
列车组三人面面相觑。
三月七脱口而出。
“好家伙,你也失忆了?”
白厄敏锐地反问:“……也?”
阿格莱雅适时打断可能走向复杂方向的对话。
“事情的由来,说起来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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