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刚一周，何雨柱的办公室就堆满了信件。
最显眼的是三封国际邮件——MIT（麻省理工学院）、RWTH Aachen（德国亚琛工业大学）、东京大学，三所世界顶尖工科院校的访学邀请，同时抵达。
“老师，这……”林墨整理信件时手都在抖，“三所顶级名校！您选哪个？”
何雨柱还没说话，王主任就风风火火闯进来：“雨柱！部里的文件下来了！”
红头文件，白纸黑字——《关于成立“全国工程实践教育研究中心”的通知》。中心设在木华大学，何雨柱任主任，级别副司局级，每年经费两百万元！
“两百万元啊！”王主任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咱们系全年经费才多少？这下可真是鸟枪换炮了！”
消息像炸弹一样在木华大学炸开。副校长亲自来工程力学系祝贺，校党委书记专门打电话：“何主任，学校全力支持中心建设，需要什么尽管提！”
但何雨柱很清醒。三份国际邀请，一个国家级中心，都是机遇，也都是挑战。
“老师，您打算怎么选？”李建国看着三份烫金的邀请函，眼睛发亮，“MIT可是世界第一！他们的工科教育全球领先！”
“亚琛工大也不差，德国制造的核心。”王小红补充。
“东京大学的力学很强，而且离得近。”林墨分析。
何雨柱沉吟片刻：“先放放。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中心建起来。”
他立刻召集团队开会。除了自己的几个学生，还邀请了清华、北航、哈工大等高校的骨干教师，一共十五人，组成筹备组。
第一次筹备会，何雨柱就扔出一个重磅计划：“中心要做的第一件事——编写一套全新的《工程实践教育系列教材》，覆盖主要工科专业，三年内完成。”
“三年？太紧了吧？”北航的张教授皱眉。
“是啊，传统教材编写周期都要五六年。”其他人附和。
“所以我们不能走老路。”何雨柱打开投影，展示方案，“第一，成立编委会，全国招标，选最好的老师；第二，引入企业工程师参与，确保内容接地气；第三，采用活页式设计，内容随时更新；第四，配套实验手册、教学视频、虚拟仿真系统。”
这套方案让在座的教授们都愣住了。活页式教材？企业参与？虚拟仿真？全是新概念！
“何主任，这……能行吗？”有人质疑。
“不行也得行。”何雨柱语气坚定，“中国的工程教育等不起了。”
会议从早上九点开到晚上八点，最终敲定了初步方案。散会时，众人虽然疲惫，但眼中都有光——他们正在做一件可能改变中国工程教育的大事。
就在何雨柱忙得团团转时，国际邀请的事还是传出去了。
先是MIT的史密斯教授亲自打来越洋电话：“何教授，我们非常希望您能来MIT交流半年。我们可以提供最高规格的访问学者待遇，并邀请您参与我们的‘工程教育改革项目’。”
第二天，亚琛工大的邀请函补发了详细计划：提供独立实验室，配备三名助手，合作开展“中德工程教育比较研究”。
东京大学更直接，派了一位副院长专程来京拜访。
“何教授，我们愿意提供特聘教授职位，年薪十万美金，配别墅和专车。”日方代表开出的条件让陪同的王主任都倒吸冷气。
十万美金！1985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学术界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何雨柱被三所世界名校抢着要！”
“MIT啊！多少学者梦寐以求！”
“还有十万美金的年薪！这待遇在国内想都不敢想！”
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说什么的都有。
“何教授这下该出国了吧？这么好的机会。”
“就是，换我早就走了。”
“国内条件这么差，出去才是明智选择。”
这些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只是笑笑。
周末回家，韩菡做了他最爱吃的炸酱面。饭桌上，她轻声问：“三份邀请，你怎么想的？”
何雨柱给妻子夹菜：“你怎么看？”
“我？”韩菡放下筷子，“我知道你不是看重待遇的人。但机会难得，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那戈壁呢？你的工作呢？”
“孩子我可以带，工作可以请假。”韩菡看着丈夫，“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因为家庭，错过该走的路。”
何雨柱握住妻子的手：“这些年，你为我牺牲太多了。”
“夫妻之间，说什么牺牲。”韩菡笑了，“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决定了。”
何雨柱点点头：“中心刚成立，我走不开。教材编写要启动，全国性的实践教育改革要推进……这个时候，我不能走。”
“那邀请怎么办？拒绝太可惜了。”
“不一定拒绝。”何雨柱眼里有光，“我可以换个方式。”
周一，何雨柱做了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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