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嬴政跟着笨拙地拱了拱手,奶声奶气地含糊道:“小政儿见过先祖……”
轰——!
仿佛有惊雷在飞廉和恶来的脑海中炸响!
父子二人原本就被嬴子慕突如其来的阻拦弄得有些发懵,此刻听到这石破天惊的称呼,看到那两位在天幕上威严无比、在后世也气度不凡的“皇帝”竟向他们行礼并口称“先祖”……
两人瞬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为极度的震惊、茫然,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恍惚。
他们是谁?
他们在哪里?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是这后世房子有问题?
还是嬴姑娘给他们喝的茶水里下了什么致幻的药物?
不然怎么可能产生如此离谱、如此荒谬绝伦的幻觉?!
那个横扫六合、书同文车同轨、被后世称为“始皇帝”的嬴政……
那个年轻锐利、未来将完成统一伟业的秦王政……
竟然……竟然对着他们这两个商纣王麾下的将领,行礼,还称呼……“先祖”?!
恶来年轻,性子更直,他甚至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梦!
飞廉稍稳,但此刻也是心神剧震,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家大王帝辛,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大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混乱。
帝辛却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里,一手支着下颌,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眼中闪动着看戏般的光芒,甚至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仿佛在说:“有意思,真有意思。”
嬴子慕看着飞廉和恶来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魂飞天外模样,又看看自家两位阿父淡定行礼的样子,再瞥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帝辛......
她松开了拉着两人的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又亲切,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和两位“先祖”的石化状态:
“那个……二位先祖,”
嬴子慕轻声细语,生怕吓着他们,“要不……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聊?”
飞廉和恶来被她一唤,魂魄似乎回来了一点,但眼神依旧涣散。
他们几乎是机械地、同手同脚地被嬴子慕扶着,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坐是坐下了,但两人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却没有任何焦距,脸上的表情混合着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这个世界一定哪里出了问题”的深深怀疑。
先祖?
他们,飞廉和恶来,成了大秦始皇帝的……先祖???
这个认知如同滔天巨浪,不断冲击着他们固有的世界观,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神游天外的状态。
帝辛太瘦摸摸下巴,看向飞廉恶来两人,再看向嬴政,下巴光滑一片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周是你们秦国灭的?”帝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锐利,虽是问句,但那语气里的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了答案,此刻不过是需要一个确认。
这简短的问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脉络。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嬴政身上。
嬴政从容坐下,面对这位古老君王的直视,他神色坦然,并无半分避讳或自得,只是用一种陈述史实的平静口吻回答道:
“曾祖,秦昭襄王,灭的西周。”
没有用任何修饰,只是清晰地指出了具体的人与事。
秦昭襄王赢稷,那位活得漫长、奠定了秦帝国绝对优势基础的雄主,完成了对周王室最后象征的致命一击。
话音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辛骤然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震动屋宇的大笑。
那笑声里没有讥讽,没有阴郁,只有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终于听到原本历史上的仇敌末路的快意与释然,一种属于战士和王者的、最直接的情绪宣泄。
他笑得前仰后合,手掌甚至用力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显得恣意而张扬。
笑罢,他猛地收声,那双锐利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甚至是一份“与有荣焉”的骄傲,看向了旁边依旧处于石化与震惊中的飞廉和恶来。
“干得好!” 帝辛重重地说出这三个字,目光在飞廉和恶来身上停留,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这就是你们的后人!他们做到了原本历史上我们未能做到的事情,他们替大商,替我们,彻底碾碎了周人!
这一眼,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飞廉和恶来浑身一颤,从那种魂游天外的状态中惊醒了几分。
他们的血脉,也算得上是大商的遗民了,竟在数百年后,以这样一种摧毁性的方式,延续了与大商命运的交织,甚至……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复仇”?
震惊仍未消退,但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感,混杂着茫然、恍然、以及一丝丝难以抑制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开始在他们胸中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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