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冲动如此强烈,以至于等待普通物流的几天时间,在她看来无异于一种酷刑。
忍到天亮,已经是她对自己定力的最大考验。
所以,昨晚才有了一系列“壕无人性”的操作,用金钱和效率,硬生生将等待的时间压缩到了最短。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了。
时间倒回十几个小时前,同样在这间套房的客厅。
窗外是北京璀璨却的都市夜景,窗内是暖黄灯光下的温馨。
嬴子慕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的矮几上,那方传国玉玺静静地安放在一方深色丝绒软垫上,在灯光下流转着莹润内敛的光泽,仿佛一条沉睡的螭龙,收敛了爪牙,却依旧散发着无形的、厚重的威仪。
嬴子慕对着玉玺“咔咔咔”的拍了几十张照片,从各个角度,用各种方式,将这这方玉玺全方位无死角的拍了下来。
灯光下,玉玺的每一寸纹理、每一道刻痕、甚至玉石内部天然的絮状肌理,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她越拍越兴奋,越看越觉得这方玉玺在镜头里有种跨越时空的魔力。
一个念头忍不住冒了出来——好想分享出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可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活的!
她当然知道这念头有多“危险”,也就只是想想。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古董文玩,这是象征着华夏帝统源头的至高神器。
哪怕后世之人大多只当它是传说中的物件,哪怕他们认不出这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
但只要稍有眼力的文物爱好者、考古学者,甚至只是对高古玉器有研究的人,就算自己自发了玉玺正面的照片,不发底部的篆刻,都不难从形制、雕工、玉质判断出这是一件顶级文物。
一旦照片流出,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无数询问、探究、甚至麻烦都会接踵而至。
她虽然不怕事,但也绝没有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的爱好。
所以,嬴子慕捧着手机,凑到嬴政身边,语气带着纯粹“过过嘴瘾”的意味,小声问:“阿父,我拍了玉玺好多照片,好好看!那个……我能发出去吗?就……随便发发?”
她问出口时就觉得,阿父多半会说“不可”,毕竟这涉及到实物现世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然而,嬴政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女儿亮晶晶、写满“好想炫耀”的眼睛上,又瞥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那张放大的、极具冲击力的玉玺底部刻字特写,沉默了片刻。
就在嬴子慕以为没戏,准备收起手机时,却听到嬴政低沉平静的声音:“可。”
“啊?”嬴子慕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嬴政重复了一遍,语气并无波澜,
“既予你玩,便随你。只是,”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看向嬴子慕,
“须得系统隐藏好你自身讯息,莫要让人循迹找到你。”
他的考虑很实际,玉玺可以展示,但女儿的现实身份和安全必须确保无虞。
嬴子慕这下是真的惊讶了,阿父竟然真的同意了?
还只是提醒她注意安全?
这份信任和纵容,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像泡在了蜜罐里。
但同时,一个更大胆、更“安全”的念头冒了出来。
嬴子慕眼睛一转,带着点狡黠和更多的好奇,顺嘴就问了出来:
“那……发天幕上可以吗?反正天幕下的人又过不来,看得见摸不着,干着急!
至于能过来的,都是受我邀请、受系统规则束缚的,但凡对我有恶意,瞬间就会被弹回去,安全得很!”
她发誓,她真的就是顺嘴一问,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天幕面向万朝,影响力巨大,用传国玉玺这种神器“炫耀”,性质似乎又不一样了。
没想到,嬴政听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与发在“后世网络”并无本质区别,甚至因“无人能跨界追索”而更显安全。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近乎“溺爱”的放任:
“既已予你,便是你的玩意儿。想如何,便如何。发天幕……亦无不可。”
“玉玺给了十七玩,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它彻底打消了嬴子慕最后一丝顾虑,也让她真切地感受到阿父对她那毫无底线般的宠爱。
传国玉玺啊!
在阿父眼里,给了她,就成了她的“玩意儿”,还可以在天幕上“炫耀”一下?
这要是让历朝历代那些为此物打破头、视若性命的帝王将相们听见,怕不是要集体吐血三升。
兴奋之余,嬴子慕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心里泛起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顾虑。
嬴子慕挨着嬴政坐下,声音稍微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探询:
“阿父,那个……如果我真在天幕上用玉玺盖章,还玩得挺开心,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会不会觉得您偏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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