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炳坤被传唤到乐业县公安局时,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医药箱,脸上带着镇定:“陆组长,你们找我有事?韦建国的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怎么又翻出来了?”
“你和韦建国吵过架,说他会遭溶洞神报应,对不对?” 陆野坐在审讯桌后,将药柜里搜出的迷魂草和麻绳放在他面前,“这些东西是你的吧?和仙佛洞现场的成分、款式完全一致。”
罗炳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拿起迷魂草:“这是我用来给村民安神的草药,很常见;麻绳是采石场用的,村里很多人都有,不能凭这个就说我杀人。”
“你懂草药,能制作改良后的毒素,对不对?” 陆野追问,“韦建国私吞了非法草药网络的货物,你受‘先生’指令,杀了他,还伪装成溶洞献祭,对不对?”
“我不知道什么非法草药网络,也不懂什么改良毒素。” 罗炳坤狡辩道,“我只是个村医,治病救人,怎么会杀人?韦建国是触怒了溶洞神,才被抓去献祭,这是村民都知道的事。”
【系统提示:嫌疑人狡辩分析。罗炳坤的供词存在多处矛盾:1. 声称不懂改良毒素,但诊所的药柜里有多种剧毒草药,且有研磨工具,符合毒素加工条件;2. 说麻绳是采石场用的,但捆绑韦建国的麻绳有特殊编织纹路,是罗炳坤家独有的手工编织手法;3. 不在场证明的证人是远房亲戚,且无法提供准确的出诊时间线。】
“你家的麻绳编织手法很特殊,是你父亲传下来的,村里只有你会编这种防滑结。” 陆野拿出麻绳的编织纹路照片,“韦建国身上的捆绑结,就是这种手法,你还想狡辩?”
罗炳坤的脸色瞬间变了:“是…… 是我绑的,但我没杀他!我是被‘阿彪’逼的!”
他的供述开始松动:“‘阿彪’是非法草药网络的人,韦建国私吞货物后,‘阿彪’找到我,威胁我要是不帮他伪装献祭,就杀了我全家。我没办法,只能帮他捆绑韦建国的尸体,撒上香灰和纸钱,制造祭祀假象。”
“‘阿彪’是怎么杀韦建国的?在哪里杀的?你什么时候帮他伪装的?” 陆野追问。
“‘阿彪’说他在韦建国的水里下了毒,把尸体运到仙佛洞,让我第二天凌晨去帮忙伪装。” 罗炳坤说道,“我凌晨三点去的溶洞,按照当地的祭祀仪式,把韦建国绑在石台上,插上石锥,撒上香灰和纸钱,然后就回来了。”
这个供述看似合理,但陆野很快发现了破绽:“仙佛洞的地下河水流很急,你凌晨三点去伪装,石台上的血迹应该会被水流冲刷得更分散,但现场的血迹很集中,说明你是在韦建国死后不久就去了,而且下毒地点就在溶洞里。”
技术组对溶洞石台上的血迹进行检测,证实血迹的凝固程度符合 “死后 1 小时内处理” 的特征,而非罗炳坤所说的 “第二天凌晨”。“你在撒谎,你不仅帮‘阿彪’伪装,还参与了下毒,对不对?” 陆野盯着他的眼睛。
罗炳坤的身体开始发抖:“我…… 我只是帮‘阿彪’配了毒药,没亲手杀人。韦建国是‘阿彪’在溶洞里毒杀的,我只是帮着处理现场。”
为了验证罗炳坤的供述,陆野带着技术组再次前往仙佛洞,重点勘查石台周围的钟乳石。在一块钟乳石后面,技术组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小洞穴,里面有研磨草药的工具、残留的毒素粉末,还有一张写着毒素配方的纸条,上面有罗炳坤的指纹。“这里就是你配药的地方!” 陆野拿着配方纸条,“你不仅配药,还在溶洞里协助‘阿彪’毒杀韦建国,之后一起伪装献祭,对不对?”
罗炳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我也是网络成员,负责收集草药和配药。韦建国私吞货物后,‘阿彪’让我在溶洞里设伏,给韦建国的水里下了毒,他中毒死后,我们一起把他绑在石台上,伪装成献祭。我怕被发现,就故意说第二天凌晨去处理,想拖延时间。”
“‘阿彪’现在在哪里?他还有什么计划?” 陆野问道。
“‘阿彪’在案发后就跑了,说要去桂省凭祥边境,从那里偷渡出境。” 罗炳坤说道,“他还说,网络还有很多隐藏成员,就算‘先生’被捕,也会有人继续运作。”
这个线索让陆野眼前一亮:“小黄,联系凭祥边境警方,排查‘阿彪’的行踪;技术组,分析配方纸条上的毒素成分,看看和账本里的其他命案是否一致。”
乐业县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远处的山风吹过树林的声音。陆野知道,罗炳坤的供词不仅还原了 “溶洞献祭疑案” 的真相,还提供了 “阿彪” 的逃跑路线,这起旧案的复核,不仅告破了一起冤案,还为抓捕在逃的网络打手提供了关键线索。而账本里剩下的 7 起旧案,仍在等待着逐一揭开真相,这场跨越多省的旧案复核之路,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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